對面,贏盛已經亂了心智。
“宴先生?”
贏若蕪坐實了贏盛所想:“宴扶禮。”
這個名字一出,贏盛猛地抖了一下。
僅僅一個名字,他就已經感受到宴扶禮的壓迫感了。
贏若蕪單手點了點臉頰側邊,盯著贏盛繼續開口道:“三哥,你就不好奇,你安排的那幾個人,我怎么調查得那么清楚明了的嗎?”
贏盛的猛地抬頭看向贏若蕪,一個可怖的猜想從心底升起。
贏若蕪笑了一聲,坐實了贏盛的想法。
“是宴先生哦。”
“宴先生很生氣。”
她站起來,一步一步的走向贏盛,而贏盛,此時已經喪失了剛剛來警告贏若蕪時的氣勢,一步步后退,最后沒有注意到,猝不及防的被旁邊的椅子絆了一下,跌倒在地。
“畢竟,我可是姜溺小姐的舞蹈老師。”
她停下腳步,贏盛往后蹭了蹭,隨后才發現,他已經無路可退。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盯著贏若蕪的眼睛:“你想要什么?”
贏若蕪停下腳步,笑著拍了一下手掌道:“三哥,早這么痛快不就好了?”
“畢竟,我們可是互相討厭,和你相處的每一分鐘......”
她抬起手,贏盛下意識的抬手捂住臉,但是贏若蕪卻只不過是將贏盛頭頂的窗戶打開。
“都是煎熬。”
風從窗戶流了進來,贏若蕪看都沒看地上癱著的贏盛,轉身走到辦公桌前,將一份合同放了下來。
“我想要墨香坊。”
贏盛聽到這個,下意識的開口道:“你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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