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沒有喝的興趣了。
“不然怎么樣?”
贏若蕪站起來,雙手抵著茶桌,分毫不讓的道:“再找幾個男人嗎?”
“你!”
贏盛心里大驚,他手指著贏若蕪,雖然已經預料到贏若蕪知道了,但是他心里還是發毛。
他剛要支棱起來一點,將贏若蕪的氣場壓下去,但是贏若蕪往前一步,贏盛沒來由的,被她的氣場震懾住,往后退了一步。
只一步,他就知道要輸了。
“要不要去找贏景歡再去問問話術?你猜,贏景歡看了這些之后,她還能不能保你?”
贏若蕪從一旁抽出來一份文件,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
贏盛驚了一跳,低頭看向桌子上的文件。
贏若蕪抬手一抹,將文件整整齊齊鋪在整個茶桌上。
只看一眼,贏盛就奮起的去抓那些文件。
他一把將文件全部都甩到了垃圾桶里。
那些文件,不僅僅是宴扶禮給她的口供,還有她這些年,查到的贏盛偷偷轉移公司的一部分股權和產權,用來填補他賭博欠下的虧空。
那上面,甚至還有一個他的復印手印。
贏若蕪沒有攔著,好整以暇的坐回沙發上,看著人很輕的勾了下唇角道:“三哥不會以為,我只有這么一份吧?”
她優雅的雙腿交疊,單手拄著臉頰,近乎純真的看著贏盛問道:“三哥你說,我把這些給父親看的話,他會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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