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若蕪固執的將照片翻了過來,看著那些人的丑態。
宴扶禮看著贏若蕪的態度變化。
很有斗志。
“想親自動手?”
贏若蕪深深的看了一眼照片,隨后將照片夾進文件夾了。
“不需要了,教父已經幫我夠多了。”
她走過去,鄭重其事的抱住了宴扶禮。
這個擁抱,不像是之前多少夾雜了一些個人私欲,是真正的感謝。
宴扶禮沒有將人推開,而是欣慰的道:“你這次做得很好。”
比上次單純挨打,學會了反擊。
贏若蕪勾起嘴角,她臉頰貼在宴扶禮的鎖骨處,聲音低低的道:“我之所以能做得這么好,都是教父教得好。”
贏若蕪勾著宴扶禮的脖頸,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拉近,溫熱的氣息撲灑在宴扶禮的鎖骨處:“教父要給我這個好學生一點獎勵嗎?”
宴扶禮瞇了下眼睛,單手勾起贏若蕪的下巴。
這個女人,還真是慣會打蛇上棍,不過,他倒是沒有太多反感。
“你想要什么?”
贏若蕪眼眸睜大了一瞬,眼里滿是驚喜。
她本來只是想問一問,沒想到意外之喜。
“想借教父的名頭一用。”
借他的名頭。
在港城,不說宴扶禮的名頭,就算是與宴扶禮搭上一點邊,都足夠別人吃上一年半載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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