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抓住了贏景歡的手,死馬當活馬醫一樣,聲音急切的道:“姐,姐我們怎么辦啊?”
贏景歡被猛地抓住了手,嫌惡的甩了甩手,動作強硬的將贏盛的手扒了下去。
還真是廢物。
這才多久,嚇得手心都是汗,難當大任。
贏景歡抽了一張消毒濕巾,低頭冷漠的看著贏盛,一字一頓的道:“不是我們,是你。”
贏盛反應了一下,抬頭猛地看向贏景歡:“姐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贏景歡將垃圾扔進垃圾桶里,哼笑了一聲道:“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你不明白嗎?意圖對贏若蕪不軌的人,這個家,只有你一個人,和我有什么關系?”
這話一出,贏盛踉蹌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
他瞪大眼睛,看向贏景歡:“但是不是我們之前說好......”
話還未說完,贏景歡就冷嘲熱諷的看贏盛道:“說好?你有什么證據?”
她拍了拍手,也不愿意在這里多浪費時間了,最后看了一眼贏盛,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這個社會,就是弱肉強食,怪只怪你太沒用了。”
說完,她看都不看贏盛,直接上樓。
身后,贏盛目光緊緊的盯著贏景歡的背影,半晌,他惡狠狠的罵了一句人,要將手中的手機用力的摔在地上,不過他手剛抬起來,就立馬收了回來。
他給自己的手下發了一個短信過去,讓他們調查一下贏若蕪現在的情況。
只要不確定,他就如同頭頂懸著一把砍刀一般。
不知道何時何地,就會墜落,將他斬首。
而被人惦記的贏若蕪,她情況很好,被陳清上了藥,又得了宴扶禮的一針強心劑,在這幾日里,難得睡了一個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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