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得不錯,再擦一周,落的疤就會完全消失。”
陳清將贏若蕪掀起的衣服重新放好,又拿出一罐新的藥,放在圓木桌上。
贏若蕪覺得新的藥很眼熟,系好紐扣,朝陳清道謝:“謝謝陳醫生,如果沒有你,就要落疤了。”
陳清笑道:“不用謝我,這些特效藥都是宴先生讓人羅來的,遇到你之前,我還不知道港城也能有這么好的祛疤膏。”
話中雖然帶有調侃,但并無惡意。
贏若蕪有些臉熱,瞳眸中顯露詫異:“我聽說宴先生早年會和人在道上火拼,難免會受傷,我以為這么好的藥,他們從那時候就能用到。”
“撲哧——”陳清笑出聲,扶著腰彎下身,過了好一會才唇角含笑道:“贏小姐,有一點我要為宴先生澄清一下,現在是法治社會,他可沒再參加過相關非法活動。他們那群大老爺們,傷筋動骨的,躺兩天就下去跑了,糙得很,不會專門祛疤。”
相反的,他們還會把疤痕當成自己的勛章。
“啊。”
贏若蕪張了張嘴,小臉呆滯,經過幾天調養,氣色已經好了不少。
從之前病態的慘白過渡成白皙的牛奶肌,還泛著淡淡粉,手感看起來很好捏。
陳清安按捺去揉一把的沖動,叮囑道:“這藥是宴先生專門請人給你調的,你不用擔心藥效,每天按時擦藥不要偷懶,知道嗎?”
“知道。”
贏若蕪將藥膏拿了起來,佯裝端詳,答應的含糊。
陳清無奈。
一般小姑娘都怕留疤,到了贏若蕪這,怎么不太一樣呢。
這三天如果不是她盯著,這家伙多有自暴自棄的傾向。
陳清離開后,贏若蕪打開了祛疤膏。
膏體偏奶黃色,淡淡的茉莉香,是熟悉的味道。
這和當年外公為她定制的藥膏一模一樣。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