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扶禮開口問道:“她的藥還沒上完?”
“上完了,陳醫生給贏小姐開了一些藥。”祝平安欲又止。
宴扶禮察覺:“說。”
“陳醫生,在贏小姐背上和胳膊上發現很嚴重的鞭傷。”
祝平安皺起眸,神色嚴肅。
“他動她了?”宴扶禮眸光沉下,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的危險感蔓延周身。
“先生,那姓趙的肯定還沒走遠?我去把他抓回來!”阿豪早就看那洋鬼子不爽很久了,立馬自告奮勇。
一個快被挖空的空殼趙家,還敢在背后明里暗里拉踩他們教父!
“等等!”祝平安叫住阿豪,搖了搖頭:“贏小姐身上的傷雖然是新傷,但如果按時間推算,應當算是陳傷。”
贏若蕪剛才上完藥,突然發燒了。
陳醫生給她做了檢查,發現她的發燒的感染源不對。
隨后才發現贏若蕪身上那些駭人狠厲。
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女孩,身上居然能有那么可怖傷口,一定是受了什么非人的虐待。
“人在哪?”
宴扶禮神色看不出情緒,但已經走下主位。
十九層,贏若蕪原本以為手上涂完藥就能完事了。
給她上藥的是一個女醫生,手法十分溫柔。
但她忘了和陳醫生說這幾天在吃抗生素,里面有相沖的藥。
當著醫生的面就燒了起來,再然后就沒了知覺。
贏若蕪嘗試抬了抬眼皮,但滾燙的眼皮太重了,她睜不開眼。
似乎有人站到床前,那股熟悉的木質香調沖散不少苦澀的藥味。
她下意識叮嚀:“教父......不要趕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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