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贏若蕪從口袋拿出一袋只剩下半包的海城特色風味瓜子,一邊扯開包裝袋,一邊流淚:“沒有搬進贏家的時候,媽媽總說爸爸是天底下最好的人,爸爸把我們接回贏家的時候,我就在想,媽媽說得可真對。”
“以前媽媽最喜歡吃這家的瓜子,可是他們家的瓜子最難嗑,爸爸每天回家都會給媽媽親自剝瓜子,手都腫了,都沒停。那時候,我問爸爸討吃的,你說是給媽媽的,不能搶媽媽的東西。雖然沒吃到,但我覺得我可真幸福,是天下最幸福的小孩。”
贏若蕪說得真情實感,一點不似作假。
伴隨著她幽怨難過的聲音,贏恒神色也恍惚片刻。
腦海浮現出幾幀還算美好的過往畫面。
他表情復雜,伸手拿過那半包瓜子:“難為你還記得。”
那一切都說得通了。
她是因為想媽媽了,所以才做出這些荒唐舉動。
她記得媽媽,記得他的好,還是他的好女孩。
之所以對謝西照說出那些傻話,也是那個男人是個蠢貨。
錯把魚目當珍珠。
贏恒神色緩和,心態也漸漸平靜。
他放下鞭子,扶著贏若蕪起身,眸光停留在她后背的傷口,略有心疼:“疼不疼?”
“不疼,爸爸也是為了我好,我知道。”贏若蕪搖頭。
下意識躲過贏恒撫慰的手,讓他被刺痛一瞬。
算了,今晚她被嚇壞了。
“好好休息,阿蕪。”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