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進城后,紀云舟率眾一路殺到王宮門口,此刻馬蹄聲如戰鼓般震得大地都在顫抖,宮門前的守衛們早已嚇得肝膽俱裂,紛紛丟盔棄甲,四處逃竄。
紀云舟勒住韁繩,目光冷峻地望著那扇緊閉的宮門,仿佛能穿透厚重的木門,看到里面那個曾經高高在上、如今卻惶惶不可終日的鄭景和。
他抬手一揮,身后的士兵們立刻如潮水般涌上前去,準備撞開宮門。
就在這時,宮門突然緩緩打開,一眾文武百官緩緩走了出來。為首的宰相顫顫巍巍地走上前,雙腿一軟便跪了下來,聲音顫抖地說道:“姬大將軍,陛下有旨,請您入宮一敘。”
紀云舟冷笑一聲,翻身下馬,大步流星地朝著宮內走去。他的身后,無畏,無淮他們幾十個護衛營的弟兄們緊緊跟隨,每個人身上都泛著殺氣。一時間,氣氛緊張得仿佛能點燃空氣。那些文武大臣們連大氣也不敢出。
進入宮殿,金碧輝煌的景象并未讓紀云舟有絲毫動容,他徑直走向大殿。
鄭景和正坐在龍椅上,臉色蒼白如紙。見到紀云舟,他強裝鎮定道:“姬大將軍,你身為我天瀾的護國大將軍,竟帶兵擅自闖入皇宮?”
紀云舟冷哼一聲:“那又如何?”
鄭景和臉色愈發慘白,卻還嘴硬道:“你這是謀反,大逆不道!”
紀云舟向前幾步,眼神冰冷,“謀反?若不是你昏庸無道,本城主又怎會如此?你不顧百姓死活,發動戰爭,今日本城主就是要為那些冤死的將士們討個公道。”
鄭景和見紀云舟絲毫不給自己面子,知道大勢已去,不由得無力地癱倒在龍椅上。
紀云舟看著他,譏諷地說:“陛下,如今大勢已去,您還是乖乖退位吧。”
鄭景和絕望地閉上雙眼,他的臉色蒼白如紙,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但仍然強撐著,試圖維持著最后一絲尊嚴。
許久后,鄭景和才顫抖著站起身,緩緩開口道:“姬無殤,你敢犯上作亂?”
紀云舟一甩身上的大氅,一屁股在鄭景和面前坐下:“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像你這樣的昏君,就應該趁早退位讓賢。”
“姬無殤,你……你真的要趕盡殺絕嗎?”鄭景和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哀求。
紀云舟冷笑一聲,目光如刀般刺向鄭景和:“鄭景和,你當初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擔心本城主功高蓋主,便設計陷害、追殺本城主,逼得本城主不得不反。如今你落到這般田地,可曾想過會有今日?”
鄭景和聞,臉色更加慘白,他顫抖著嘴唇,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知道,自己已經無話可說,所有的辯解和狡辯在事實面前都顯得那么蒼白無力。
紀云舟不再理會鄭景和,他轉頭對身旁的副將下令道:“將鄭景和拿下,押入大牢,容后再處置。其余人等,凡投降者不殺,反抗者格殺勿論!”
無畏等人答應著上前抓拿鄭景和。
鄭景和驚恐地瞪大雙眼,還未等他開口,突然,一道暗器從暗處襲來,直取紀云舟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