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筱眠原本是被兩個保安架著的,見老太太讓夫放人,兩個保安直接松開手,周筱眠直接就跌坐在地上,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一旁的周雅看不過去,周筱眠好歹是周家人,怎么能夠讓人欺負了去?
于是朝紀云珊說道:“嫂子,您已經嫁進我們周家了,就是周家的人,您怎么能夠打眠姐呢?”
周雅這么明顯的挑撥,所有人都聽得明白。紀云珊看一眼周老太太,見周老太太沒說話,下來周雅的話,老太太是聽進去了。
只可惜,她們面對的是紀云珊,紀云珊是誰?紀家大小姐,豈是讓人三兩句話就欺負了去的?
只見紀云珊冷哼一聲:“怎么?你還知道我是你的嫂子呀?這自古以來就有長嫂如母一說,怎么?她在客人面前如此放肆,身為長嫂的我,難道教訓不得她?還是我們周家的家教使然,竟然可以縱容她在這今天這么重要的場合如此放肆?”
周雅被紀云珊一頓搶白,頓時語塞。周老太太馬上就朝周雅呵斥道:“你這是干什么?一個個的,是存心想讓老太太我不痛快嗎?”
紀云珊心里冷哼,這個老太太,倒是圓滑世故,剛剛周雅呵斥自己時,不見她說話,現在周雅被自己搶白,倒是想著息事寧人了?
周老太太見大家都不說話,于是滿臉慈愛地對江清月說:“清月呀,都怪老太太我平時對這些小輩管教不嚴,你多擔待啊!”
江清月見老太太跟自己說話,于是笑著說:“老太太,無妨的,我們幾個年紀相仿,說幾句玩笑話也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