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云舟頓時朝江清月說:“怎么可能?我的戰友用狙擊槍,遠遠地開槍打傷了那個女人,我這才得以掙脫。不過,逃跑的過程中,我還是被他們給刺了兩刀。”
“那,人質救出來了嗎?”江清月追問著。
“當然救出來了,那個女孩緊緊地抱著我,就猶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八爪魚似的,整個人都纏在我身上,掙也掙不脫,推又推不開,后開我們就一直摟抱著,我從二樓一躍而下,這才算是成功救出了人質。”
江清月有些動容地緊緊抱著她他。紀云舟繼續說:“從那以后,我只要一碰到女人,頓時渾身起雞皮疙瘩,嚴重時還惡心,想吐。”
“啊?那你還非要抱著我?”江清月不解地說,“不怕過敏嗎?”
紀云舟笑著把江清月的手放到自己的唇邊親一下,笑著說:“說來也奇怪,這么多年,從來沒有任何女人可以破例。”
“直到我遇到了老婆你,你身上有一種似曾相識的味道,吸引我拼命地想要靠近你,抱著你。”紀云舟的土味情話這兩天說得挺溜的。
“那你覺得,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就是你救的那個人質?不然怎么會有相同的味道呢?”江清月巧笑嫣然地側頭看著紀云舟,還不忘朝著紀云舟賣一個萌。
紀云舟搖搖頭:“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現在是我的老婆,你別想著逃跑。”
江清月點點頭,伸手緊緊抱著他的脖子,主動送上自己的紅唇。
紀云舟喜出望外,太好了!小丫頭主動親親的次數實在是屈指可數。能讓小丫頭主動示好,紀云舟自然是有些意外的。不由自主地就加深了這個吻。直到江清月喘著粗氣,紀云舟這才依依不舍地放開她的唇。
紀云舟望著緊緊將頭埋在自己的懷里的江清月,情不自禁地就笑了。撫摸著她的發頂,溫柔地說:“從此以后,再也不準說要和我離婚,嫁給你的救命恩人,知道嗎?”
江清月不由得抿嘴偷笑,把自己的筆記本遞給紀云舟:“那你先看看,這個人,你認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