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云舟點點頭,可一時半會地又想不起來是誰。
青山也點點頭:“三爺,看來想要害您的人,就在您的身邊,應該還是您的熟人。”
說到身邊的人,紀云舟馬上就想到了江清月。于是問青山:“青山,你來說說,江清月是怎么回事?”
青山不解地看著紀云舟:“三爺,少夫人怎么啦?”
“少夫人?她不配!”紀云舟氣狠狠地說。
青山更加不明白,偷偷用手肘捅捅牧野:“哎,怎么回事?兩人吵架了?”
牧野搖搖頭,看了紀云舟一眼,沒敢說話。
青山更加迷惑了,這三爺放在心尖上寵著的少夫人,三爺舍得和她吵架?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青山再次捅捅牧野。
牧野不敢說出聲,只是無聲地用嘴型告訴青山說:“離婚!”
“什么?離婚?”青山一下子從坐著的沙發上跳起來:“三爺,你當初不顧少夫人的意愿,非要我動用關系,給你們兩個扯了結婚證,這才幾天,你就喜新厭舊啦?”
紀云舟猛地抬起頭,盯著青山:“你說什么?結婚證是我讓你去辦理的?”
青山點點頭:“不然呢?”
牧野也一下子跳起來:“三爺的結婚證,是三爺讓你去辦理的?不是老夫人動用手段給三爺扯的?”
青山奇怪地望著紀云舟:“三爺,當初你把少夫人的清白毀了,少夫人都不要你負責了,你偏偏讓我去幫你把結婚證給領了,你現在竟然……”
紀云舟無奈地跌坐回沙發:“我,失憶了,忘記了江清月。”
“什么?”青山的眼睛瞪得老大:“不是,三爺,您什么時候失憶的呀?少夫人知道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