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云舟無奈地走到紀父旁邊的另一張單人沙發上坐下,然后才不解地說:“爸,你急急忙忙把我叫回來,是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紀父生氣地朝紀云舟吼道:“還不都是因為你這個臭小子。”
“啊?”紀云舟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牧野,這幾天自己好像沒做什么呀?
“不是,爸,我又哪里惹您生氣了,您說,我改還不行嗎?”紀云舟無奈地說。他可以眼也不眨地搞定數百億的項目,卻始終搞不懂家里的這幾位。
“你這個混小子,難道忘記咱們紀家的祖訓了嗎?從你太爺爺的爺爺那輩兒開始,咱們紀家人就絕不納妾。從你太爺爺那輩起,咱們紀家只有喪偶,沒有離婚。你倒好,結婚才不到三個月呀,就給老子搞出離婚這一出!”紀父怒火中燒,恨不得抽他一耳光。
牧野暗暗咂舌,看來在外赫赫威名的紀三爺,在自己的家人面前,也是慫得一匹。
紀云舟無奈地說:“爸,我沒有忘!”
紀夫人一聽紀云舟說沒有忘,生氣地說:“你不用狡辯了,月月連離婚協議都簽好給你了。”
紀云舟用手揉揉頭疼太陽穴,無奈地說:“媽,你兒子不是那種草率之人,怎么可能她說離婚就離婚呢?放心吧,離婚協議我根本就沒有簽。我們還是合法夫妻。”
紀夫人一聽,頓時破涕為笑:“真的嗎?那就好,那就好!你要是把我的好兒媳婦給弄丟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紀云舟再次安慰道:“放心吧!媽。兒子一定會幫你把兒媳婦給找回來的。安啦!安啦!”
紀夫人點點頭,笑嗔道:“這還差不多!你得保證,一定要把月月給我找回來。”
“是,是是!”我保證!”紀云舟站起身,自己手上的事情那么多,那么忙,他們急急呼呼地將自己叫回來,就只為說這幾句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