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偷摸聯系顧七雄的手指微微一頓,皺起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了一些,好奇問道。
“你……”
“就是我四姨說的,江家那什么鴉衛?”
三鴉衛緩緩站起身,隨后緩步走到了江辰不遠處更加明亮一些的地方站定。
江辰此時才看清他的面容。
說實話,三鴉衛的臉實在是難以形容,上面有著一根根的黑線,但并不是紋的,而像是血管中流淌著的是黑血一樣。
同時他的下眼瞼下方,一片烏青之色,和黑眼圈還有些不同,更多像是畫了一個煙熏妝一樣。
“是的小主人,我排行第三,您可以直接喚我三鴉衛。”
“您不必聯系老七了,我沒讓他來。”
三鴉衛說完,江辰先是一愣,隨后驚訝地開口。
“你說的是老顧?”
“他也是你們的人?”
三鴉衛微微一笑,但笑容有些陰森。
“沒錯,他在鴉衛中行七,代號應為七鴉衛,當年江家浩劫,奉夫人,也就是您母親之命,帶您暫離了是非之地。”
“此后潛伏于您周邊,護佑您的安全。”
“江家鴉衛從不以真面目示人,一般只有歷任家主知道鴉衛真實長相,所以小主人您也莫怪老七他瞞著您。”
他替顧七雄辯解了一下。
江辰倒不是那種拎不清的傻貨,顧七雄這些年有多用心保證他的安全,他也是看在眼里的,怎么會怪罪于他?
“不,我只是有些意外,老顧人很不錯,沒想到他竟然是我母親留給我的保鏢。”
“感覺有些奇怪,但能接受。”
“我四姨說你有我爸媽的消息了?”
“你手里那盒子,裝著什么?”
三鴉衛點點頭將手中長條狀盒子抬起,隨后笑著開口道。
“此番西行,確實尋到了一些家主的蹤跡。”
“這里邊裝著的是劍奴的劍,還有他所習的莫問劍譜,我將它們帶了回來,交于您手。”
“日后若是有遇到好苗子,可以將其培養成下一任劍奴。”
江辰對這個突然出現的新名詞感到一陣詫異。
“劍奴?”
“也是我們江家的人?”
三鴉衛解釋道。
“是。”
“江家家主,需德才兼備,文武皆行。”
“因此每一任江家家主,自小就由江家五奴進行培養,分別為琴棋書畫劍。”
“五奴在培養完江家下一任家主之后,便會護佑于家主身側,以待合適的傳人出現,亦或者再下一任家主的誕生。”
“那場浩劫中,劍奴已死,琴奴昨日也在域外亡故,剩余三奴,伴隨家主一行人,暫時不見蹤跡。”
江辰簡單總結了一下。
“就是我們江家的私人老師和保鏢兼死士?”
三鴉衛想了想,點點頭應和道。
“也可以這么說。”
江辰了然,看來自己出生的這個家族,還真是不簡單啊,規矩居然這么繁瑣?
“行,那說說我父母的蹤跡吧?”
三鴉衛如實將他從琴奴口中聽說的情況說了一遍,給江辰聽得有些云里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