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奴哈哈一笑,打趣道。
“你這丫頭,眼力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我們在埃斯辛塔神廟。”
“當年你來過這,不過我摸不清你的態度,所以沒和你相見。”
崔四聽到這個地名時,臉色有些生氣,但她還是沒有發作。
“人老為賊,說的就是你。”
“回不來了么?”
琴奴大笑出聲,今天見到了故人,還得知了許多好消息,心情十分不錯,這會兒語氣都輕快了幾分。
“回不去啦。”
“前些天我給自己把了一脈,絕脈,死期也就這兩日了。”
“話說小主人有孩子了嗎?”
他不想在這個沉重的話題上多聊,于是就轉移了一個話題問道。
崔四搖搖頭。
“他們才結婚沒多久,再有兩年吧。”
“我晚點看看有沒有機票,去送你一程。”
琴奴搖了搖頭。
“不必了。”
“你好好在國內保護好少夫人吧,我一個糟老頭有什么好送的?”
“把鏡頭轉過去,讓我再看看小主人。”
此時江辰正遠程處理著一些辰光的大型決策,忽然側面有股子異樣的感覺傳來。
他扭頭看去。
發現崔四正拿著手機對著自己,他還以為崔四是在給他拍照,于是就沖著鏡頭比了個耶。
崔四見自己被發現,倒也沒有收起手機,而是擠出了一個有些古怪的笑容,沖著江辰點了點頭。
江辰沒多在意。
他轉過頭來就繼續處理起了自己的事情。
……
林傾城下午工作結束之后,江辰就和她說了晚上和老黑還有齊嘯的兄弟聚會。
林傾城很通情達理,知道他們三個好朋友難得聚在一起,有些兄弟間的悄悄話要聊吧。
她和葉雪也經常會私下里組閨蜜局,同樣不帶男人。
晚上還是上次那家酒樓,同一個包廂里。
江辰和季伯長先一步抵達包廂,齊嘯過了六點之后才到。
剛一進門。
季伯長就揶揄道。
“齊大主任真是夠忙的哈,休息日還這么遲下班,你們體制內也一般嘛。”
齊嘯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
“滾犢子,你小子還能有張嘴在這和我貧,你就偷著樂去吧。”
“不省心的家伙!”
“不省心的家伙!”
他罵罵咧咧地走到季伯長邊上,上下打量了一遍,點點頭坐下。
“得,看來還沒缺胳膊少腿。”
“沒給人當種豬給配了吧?”
季伯長嘖了一聲,笑著看了一眼江辰。
“你瞅瞅,人民的父母官,私底下說話真臟嘿!”
“茅子呢?”
齊嘯瞪了他一眼,大咧咧地坐了下來。
“茅什么茅,你丫也配!”
“這次為了撈你,我可是欠了不少人情,沒讓你帶茅子都便宜你了!”
“整點牛二得了。”
季伯長撇撇嘴說道。
“不都是人老江花的錢么,你欠啥人情?”
齊嘯見他這幅死樣子,冷哼一聲道。
“你特么進了園區,又是非正規渠道回來,老子要不找點關系,你現在估計還在橘子里配合調查呢。”
“沒良心的狗東西!”
“等會兒罰你三杯!”
季伯長聞,當即賠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