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清河,早年畢業于京城電影學院。
上學期間,參軍入伍了五年,去的還是最艱苦的藏區戍邊部隊。
復員之后以優秀成績從京城電影學院的導演系畢業,后來執導了不少軍旅題材的影視劇作品。
與妻子曲霜育有一子。
成年后跟隨他的腳步,同樣進入了軍隊當中,并且同樣選擇了條件艱苦的西南戍邊部隊。
五年前一次配合邊境緝毒警執行任務時,為掩護隊友犧牲在邊境線上。
臧清河就這樣失去了獨子,結果兩年前,他妻子又被查出罹患癌癥,需要靠著不斷化療才能勉強續命。
江辰此刻心中對這漢子生出了由衷的敬意。
難怪他只拍軍旅題材的影視劇,原來是有這方面的經驗,說他是滿門忠烈也不為過了。
看完他的履歷,江辰一時間有些不得勁。
于是趕忙拿起手機,給侯明遠打去了電話。
侯明遠很快將電話接起,江辰直接開口道。
“待會兒我給你一個電話,對方是我邀請的一位導演,準備拍我剛弄好的一個劇本。”
“你聯系一下陸軍三院,安排人和這位導演對接,他愛人要轉到杭市來。”
“所有費用,由集團出資,你再給他轉一百萬。”
“不,兩百萬吧。”
侯明遠就靜靜聽著,等江辰說完,他這才應了一聲。
“明白江哥,我這就去安排。”
掛斷電話后。
江辰靠在椅子上,看著臧清河的履歷怔怔出神。
自己這次應該沒找錯人。
同時心中也不禁感嘆,賊老天還真是一點感情都沒有,如此悲情的一個漢子,居然還接連制造這么多苦難給他。
他能做的,也就只能是在經濟方面幫扶一下了。
至于他妻子的病癥能不能轉好,那他是真無能為力了。
好久才緩過勁來的江辰,起身準備去衛生間洗把臉,手機這時忽然又響了起來。
他擔心是臧清河還有什么困難,于是就頓住了腳步,回頭拿起了放在桌上的手機。
不過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并不是臧清河的號碼,而是齊嘯那家伙。
齊嘯一般沒有大事,基本不會給他打電話,要只是小事的話,這家伙只會給他發微信。
江辰接起電話,好奇問道。
“齊大主任,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回又有什么事?”
“直說吧。”
齊嘯也沒和他拐彎抹角的意思,當即開口道。
“小櫻花那邊的新大統領,那個叫車力毒苗的娘們兒,你知道不?”
江辰皺了皺眉。
“略有耳聞。”
“咋了,你不會是想讓我安排男明星去色誘她吧?”
“別搞哈,我們做的是正經生意。”
齊嘯沒好氣地懟了他一句。
“江辰同志,我和你聊正事,能不能有點正形?”
“前段時間上邊出臺了政策,對小櫻花的軍民兩用物項進行了制裁,打算全面封鎖死他們死灰復燃的癡心妄想。”
“不過嘛,那群家伙心思賊的很,到處找關系想要解決稀土這種戰略物資的問題。”
“為了防止他們真從一些不要命的家伙手上搞到稀土,需要你這位大資本家暗中幫忙一下。”
江辰有些詫異,自己手底下的產業,好像沒有涉及到稀土這種戰略物資的吧?
他怎么幫?
“我?”
“你說吧,讓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