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階段。
江辰打算進一步加強對西方資本的控制,以及環亞太經濟綜合體的構建,順便可以布局ai技術發展了。
棒子的六芒星集團,就是以精密電子產品出名的,正好是發展下一階段ai經濟的不錯助力。
他原本的想法是,直接把整個六芒星集團買下來。
不過這種家族式財閥,想要直接購買他們的產業,難度有些大。
江辰籌謀一番后覺得行不通,便暫時放棄了這個念頭。
這次對方當家人主動要求見面,江辰覺得可以思考一下怎么把他們集團旗下的相關產業弄到手來!
沒多一會兒功夫,侯明遠就將行程給安排好了。
時間定在明天,見面地點則是定在杭市前些年剛投建的國賓館。
江辰看了一眼消息之后,就把行程發給了顧七雄,讓他明天來接自己。
與此同時。
陜安市,西北影視城內。
林傾城在拍完當天的戲份,正準備收拾收拾離開劇組時,制片人忽然滿臉堆笑地找到了她。
“林小姐,我們這部戲的投資人想約幾位主角一起吃個飯,不知道您今晚有沒有時間?”
林傾城對自己的行程安排不太了解,便看向一旁的張雨。
“雨姐,晚上有安排嗎?”
張雨搖搖頭。
“今晚沒安排,你想去的話,可以考慮。”
林傾城想了想,便微笑著對制片人點頭答應下來。
“行,時間地點你們定好之后發我經紀人就行,晚上我一定到場。”
制片人喜笑顏開地離開之后,張雨笑著開口。
“你其實完全可以拒絕的,這種酒局,無非就是找你們去陪酒,沒什么意義。”
林傾城聳聳肩,淡定地開口。
“雨姐,干咱們這一行,能不得罪人就盡量不得罪,我可是吃過這方面的虧。”
“沒事,到時候去看看怎么回事,總不會我不想喝,還有人強拗著我喝吧?”
張雨倒是不擔心林傾城會得罪什么人。
目前華國娛樂圈里,還沒有哪一方資本是她得罪不起的。
入夜。
林傾城帶著張雨和崔四一起抵達了陜安市中心的陜安大飯店。
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他們三人找到了吃飯的包廂。
剛一推門進入。
包廂里的煙霧繚繞,就讓林傾城皺起了眉頭。
她很不喜歡煙味。
不過為了不得罪人,她還是強擠出笑容和已經落座的幾人打了聲招呼。
目前已經到位的有這部劇的男一男二,還有女一,以及正副兩位導演,制片人和幾個林傾城不認識的油膩中年男。
其中那幾個油膩中年人看她的眼神,讓她覺得有些不自在。
崔四也注意到了那幾人的眼神,獨眼之中閃過些許冷意。
制片人見林傾城到位,便連忙招呼她往那幾個油膩男身邊坐過去。
她還沒開口,張雨先一步抬手拒絕。
“李制片,我們家傾城坐這里就行。”
張雨可是業內老人了,剛一進包廂,她就知道這個局是怎么回事,心中有些慍怒之余,還有些詫異。
張宏導演在業內算是比較靠譜的導演了,怎么還會攢這種潛規則的局?
難不成這些人不知道林傾城的身份?
如果真是這樣,那待會兒可有好戲看了。
李制片見張雨拒絕他,臉上笑容僵了僵,隨后看向坐在主座的一個中年油膩男。
李制片見張雨拒絕他,臉上笑容僵了僵,隨后看向坐在主座的一個中年油膩男。
那人冷笑一聲,帶著濃重的陜北口音開口。
“怎么,林小姐不給我們面子啊?”
“只是陪我們喝幾杯酒,又不是要你陪睡,裝什么清高?”
“過來。”
說話之人戴著一串大金鏈子,大腹便便,看上去體重不下于兩百斤。
他說話的時候,更是帶著一股子天老大我老二的囂張味道。
如此不客氣且露骨的話語,讓包廂里的氣氛瞬間變得十分尷尬。
張雨沒有搭理他。
而是看向張宏。
“張導,你們劇組還搞這么一套?”
“我們家傾城已經結婚了你不知道?”
張宏此時也面露尷尬之色,他正想解釋,那囂張的油膩男再度猥瑣地笑了起來。
“人妻不是更好?”
“我們弟兄幾個又不是么玩兒過,錢給到位,甚么娘們兒弄不到手?”
“小娘皮,過來坐著,喝一杯酒,老子給你一百萬花紅。”
他這話一出,不等劇組的幾人打圓場,崔四忽然動了。
就見她一腳踩在一旁的椅子上一躍而起,下一秒在空中翻了一個跟頭,直接越過了圓桌,手中莫名多了一個白酒瓶。
僅一眨眼的功夫。
那白酒瓶就砸在了那個戴著大金鏈子的猥瑣油膩男的頭頂。
砰!
一聲悶響過后。
白酒瓶應聲碎裂,接著崔四手中握著一塊碎片,抵住了那個油膩男肥大的脖頸。
“你該慶幸,法制社會救了你。”
她說完這一句,又壓低聲音在他耳邊低語了一句。
“放在早幾年,你已經是具尸體了。”
崔四干凈利落的動作,直接嚇傻了包廂里的所有人,就連張雨和林傾城都嚇了一跳。
那個被酒瓶砸頭的油膩男一臉痛不欲生的猙獰表情,此時不斷有血從他頭頂滲出。
邊上另外兩個油膩男見狀就要起身幫忙,結果被崔四一人一個眼神嚇了回去。
張雨是見過大世面的人,此時護在林傾城身前,冷冷地對張宏還有那個制片人開口。
“行啊你們。”
“玩兒潛規則玩兒到我們頭上了?”
“搞這種歪門邪道之前,也不打聽打聽我們是哪家公司的?”
“李制片是吧?”
“你準備改行吧,從明天開始,只要涉及文娛領域的工作,你一個都拿不到。”
“至于你張宏,拍幾部文藝片就把自己當角兒了?”
“你最好除了拍電影之外,還有其他營生,不然,哼,你比這制片人都會更慘一些。”
張宏作為一個小有成就的導演,心中還是有一股子傲氣的。
今晚這局他雖然自知理虧,但被人這么威脅,他也做不到一聲不吭。
“哼!”
“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把我怎么著。”
“一個十八線演員也能這么囂張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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