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邊忘說了,辰光高層可能會在近期考慮全面拋售你們銀行的股份。”
“唉,瞿行長,我也沒轍啊。”
“你知道的,我就是一打工人,最多比普通員工高級一些就是了,說到底我也是奉命行事。”
“不過據我了解,原因和你們銀行滬市分行的那個裘天德有關系。”
“他兒子招惹我們這的一位姑奶奶,人家不高興了,打算好好教訓一下那小子。”
“我真沒辦法。”
瞿凱逸一臉懵地愣了好久,等他消化完顧濤說的話,這才不可思議地問道。
“顧總,您不是耍我玩呢吧?”
“什么姑奶奶,有這能量?!”
“那種級別的存在,裘天德那貨色也能招惹上?”
顧濤繼續戲精附身。
“那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是我們總公司的侯總親自打的招呼。”
瞿凱逸深吸了口涼氣。
侯明遠親自打招呼?!
那可是位隨便跺一跺腳,華國經濟市場都要顫三顫的存在。
他親自打招呼,說明這件事確實很嚴重!
瞿凱逸不是傻子,這會兒算是聽明白顧濤話里的意思了,沉吟了一會兒,他小心翼翼地問道。
“顧總,那你說我要是讓那裘天德滾蛋,你說我們匯金還有機會嗎?”
“顧總,那你說我要是讓那裘天德滾蛋,你說我們匯金還有機會嗎?”
顧濤見他如此識時務,便開口回答道。
“瞿行長你這話說的,我們畢竟從某種意義上,算是自己人。”
“要是沒有那個裘天德,那肯定還是和以前一樣呀。”
“你說呢?”
瞿凱逸聞松了口氣。
“呼!”
“那就好那就好,我現在就讓那個裘天德滾蛋。”
“那貴司在我行的存款,以及相關的合作業務?”
顧濤很是爽快地給出回答。
“一切照舊!”
瞿凱逸懸起的心這才算是放了下來。
“行!”
“我這就去辦!”
于是乎。
短短幾小時之內。
裘仁鑫的父母,同時被各自的公司掃地出門,并且連補償金都沒拿到一分。
他們倆能做到如今這位置,手腳基本上都不怎么干凈。
各自公司要真查起來,他們別說安穩被開,估計不在號子里過完下半生,都算是法外開恩了。
兩夫妻回到家,發現對方都垂頭喪氣地提前回來時,瞬間就意識到了什么。
“老裘,你也是因為兒子的事被開的?”
楚燕一臉恐懼地問道。
裘天德嘆了口氣點點頭,有些恨鐵不成鋼地開口。
“那個臭小子,不知道在外面招惹到了什么大人物,一句話能讓我們倆同時下崗!”
“把他喊回來問個明白吧!”
“咱就算是死,也不能當糊涂鬼!”
楚燕臉色很難看地點點頭,隨后掏出手機,撥通了兒子的號碼。
已經打扮得人模狗樣的裘仁鑫,正準備出門迎接今晚的艷遇時,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從口袋里拿出一看,發現是自己母親打來的,于是隨手接了起來。
“老媽~”
“什么事兒?”
聽他語氣居然還這么輕松,楚燕心中的憤恨再也壓制不住,直接怒斥道。
“滾回家來!”
“我和你爸有事問你!”
“立刻,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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