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用實力把林傾城折騰得累到昏睡過去后,江辰穿上衣服,開門走出了房間,并給崔四發了條消息。
十幾分鐘后。
酒店頂樓。
江辰先到一步,崔四隨后也出現在了樓梯口位置。
兩人在寒風中四目相對,只不過此刻沒有任何的曖昧氣氛,江辰第一次認真地審視起這位崔四小姐。
“等很久了?”
崔四抿了抿嘴,緩緩開口道,聲音依舊帶著些許沙啞。
“剛來一會兒。”
“所以崔四小姐,你怎么知道我那塊玉佩的樣式?”
“你見過它?”
江辰不想拐彎抹角,直接開口詢問起來。
崔四唯一好的那只眼睛中,閃過些許回憶之色,輕輕嘆了口氣回答道。
“見過。”
“大概在二十多年前吧,我那時才十三四歲,有人把那塊玉佩給我看過,玉佩上的那個小瑕疵,就是我不小心摔的。”
“江辰,你了解你的身世嗎?”
她沒由來地問這么一句,讓江辰一時間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的身世?
其實說實話,他在功成名就之后,也曾經花過不少金錢和時間去調查自己的身世。
可他在被孤兒院領養之前,就好像是一個世界上不存在的人一樣,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蹤跡可尋。
沉默片刻,他搖搖頭。
“我調查過,但沒結果。”
“不過。”
“聽崔四小姐的意思,你好像知道我的身世?”
崔四緩緩在天臺踱起步來,獨眼之中,好似藏盡了世間滄桑。
“如果那塊玉佩屬于你,那我或許確實知道你的身世。”
“江家。”
“真正發跡于明宣德年間,江家第一代家主,曾隨太祖征戰,后封武節將軍。”
“到宣德年間,江家嫡系子弟,大多在軍中任要職,甚至有一人做到了錦衣衛指揮使。”
“改朝換代之后,江家子弟為躲避新朝追殺,只能存活與暗處,逐漸消失在史書之上。”
“不過百年積累下來的底蘊,足夠江家在新朝看不見的地方暗自壯大。”
“直到反侵略戰爭開始,江家人再度出現。”
“江家分為明堂和暗堂,明堂男丁凡過十五歲的,全部參了軍保家衛國。”
“暗堂比較神秘,當時做了些什么我也不清楚。”
“后來戰爭勝利,江家不少人因為有功,再度進入到了官方組織當中任職。”
“按理來說,江家應該借此機會,再度興盛幾代。”
“可就在二十多年前,江家忽然一朝覆滅,所有江家人要么意外死亡,要么就是離奇失蹤。”
“那時要不是上邊強壓下來,估計都要成為大新聞。”
“因為江家人不少都是非常核心的領導,莫名其妙消失那么多,上邊也有些莫名其妙。”
“但調查也沒能調查出個所以然來。”
“當時的江家當家人叫江十堰,就是他給我看過的那枚玉佩。”
“要是那枚玉佩是你的,那么……”
崔四說到這里,聲音一時間變得有些哽咽。
江辰直接接過話茬。
“那么我就是江十堰的孩子?”
崔四點了點頭。
“我倒是見過十堰哥的孩子,不過那時你還在襁褓之中,你身上雖沒有什么特殊胎記,但你長得和十堰哥實在是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