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千羽怔了怔,也是笑道:“自然是歡迎之至,陳道友悟性冠絕群倫,雖只有黃庭境修為,但真正的實力必然也是極為了得,這等人物,我等豈有拒絕的道理?”
他原本就注意到皇甫崇明和陳汐之間關系詭異,并且隱隱感覺到,皇甫崇明等人似是對陳汐身上的一些東西志在必得。他自然也是極為好奇,究竟有什么東西,會令得皇甫崇明連那絕世重寶都顧不得,也要死死盯住陳汐?
當然,如果有機會從陳汐身上瓜分一些好處,他也不介意這么做,能把陳汐拉進自己的陣營,正中他下懷。
陳汐笑了笑,他自然看出安千羽對自己的態度有些不正常,不過只要能暫時擺脫皇甫崇明等人,他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更何況,只要混進人群中,人多眼雜,也有利于他躲開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甚至渾水摸魚也不是不可能。
見到這一幕,皇甫崇明等人臉色都是變得陰沉起來,不過眾目睽睽之下,他們也不好再圍攏在四周不放人,只能眼睜睜看著陳汐走進人群中。
“好,我等也答應,我等同屬大楚王朝修行界之人,自當相互照應,共度難關。”出乎意料的,皇甫崇明神色一整,竟然也答應了加入安千羽的陣營中。
“這樣自然是極好的,有了諸位道友的加入,我等如虎添翼,何愁取不到那件重寶?”安千羽笑吟吟道。能夠壓制皇甫崇明一頭,安千羽心中暗爽不已。
不過這一幕卻看得陳汐一陣奇怪,這安千羽怎么選擇在這時候得罪皇甫崇明他們,難道就不怕遭到報復?
“是我讓他這么做的。”就在這時,耳畔傳來一道幽谷黃鶯似的悅耳聲音,陳汐抬眼一看,卻見不知何時,那東海水煙閣的女弟子甄流晴已來到了自己身邊。
“為什么?”陳汐皺眉問道,心中卻是飛快思索,難道這女人也如同皇甫崇明等人那樣,貪圖自己身上的寶物?
“只是有點好奇罷了,我很想知道,能在悟道境界上壓制我一頭的家伙,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甄流晴清眸澄澈深邃,令人猜不出她心中在想些什么,語聲嚦嚦道,“并且如果我沒看錯,皇甫崇明他們,還在你手中吃了一次不小的虧,如此一來,就讓我更加好奇了,你的修為只有黃庭境,又是如何在皇甫崇明等人的眼皮底下活到現在的?”
“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你。”陳汐想了想,說道。
甄流晴輕輕一笑,素凈妍麗的臉頰宛如雨后含苞盛開的荷花,透著一股令人無法抵抗的舒服感覺,“我就知道你會這么說,不過只要你這次不死,我有的是機會了解你。”
陳汐心中暗自一嘆,不再多說。通過這短暫的接觸,他已經隱隱感覺到,這女人的難纏程度恐怕比卿秀衣都不逞多讓,如果被她發現自己身上的一些秘密,恐怕麻煩就來了。
“好了,既然大家答應一同御敵,那就開始行動吧,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安千羽清喝出聲。
眾人轟然應諾。
當即,眾人祭出各式各樣的法寶,破空而起,像一團百丈范圍色彩斑斕的云霞一樣,朝那狻猊守護的百丈高臺處沖去。
咻咻咻……
遁光破空,撕裂虛空,這數百的年輕一代金丹修士,實力都極為了得,手中法寶更無不是地階水準之上,這一刻全體出動,聲勢之浩大,令陳汐都是看的咂舌不已。
吼!吼!吼!
狻猊神獸,周身金霞彌散,身高比肩山岳,望著那些蒼蠅似的修士竟敢朝自己涌來,像是被激怒了一樣,仰天咆哮起來,聲如驚雷炸空,可怖的兇煞之氣轟然激蕩,充斥九天十地,天地為之色變。
“大家散開,朝不同方向飛去,各憑本事奪寶!”距離狻猊那龐大的身軀還有百丈距離時,安千羽猛地大喝出聲。
距離越近越能強烈感受到這頭狻猊身上散發出的滔天兇氣,眾人原本就是一盤散沙,草草結盟,也只是為了在這一刻,各奔東西,迂回穿插,打亂狻猊神獸的攻擊節奏,然后趁機搶奪百丈高臺上那件重寶。
反正就是不與狻猊神獸正面沖突就是了,能躲開就盡量躲開。至于誰會成為狻猊的攻擊目標,沒人會在乎,也活該此人倒霉。
是的,眾人草草結盟,僅僅只是為了在這一刻,由老天選出一個倒霉鬼,吸引狻猊的攻擊目標,為其他人創造奪取重寶的時間。
因為如果按照之前的局面,沒有誰會強自出頭,當寫的有點匆忙,自己感覺有點不滿意,我爭取盡快恢復狀態,寫出讓自己滿意,讓大家覺得精彩的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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