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龍崎尺說,用不了多久整個島國都會知道他的名字,估計這家伙正在暗中蠢蠢欲動,說不定有吞并山口組的野心,就是不知道躲哪里去了,竟然連送葬者都找不到他。
我倒是不急,就算找到了我現在也動不了,既然有野心,早晚都會露出馬腳,我等得起,他恐怕沒那么多耐心,這個狗雜種只有親手干掉他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其實眼下我最擔心的是阿修羅,半個月過去了,他還躺在床上沒有一點轉醒的跡象,按醫生的判斷大概率醒不過來了,我們干著急也沒辦法,誰都接近不了他。
我不相信他會變成廢物永遠躺在床上,他只是睡著了,需要一點刺激,喚醒沉睡的戰斗基因,只要讓鮮血再一次沸騰,一定會清醒過來。
這天早上,我正坐在床頭調息,換藥的護士端著托盤走了進來。
“今天感覺怎么樣?”護士把托盤放在床頭柜上,開始整理藥劑。
聽到她說話的聲音,我不禁挑了挑眉毛。
“還好,就是屁股上的傷口有點疼!”我看著她的眼睛說道。
在醫院的這些天一直是她帶給我消息,可到現在我都沒見過她的臉,因為自始至終都戴著口罩,而我對她的樣子也沒什么興趣。
“一定是坐的時間久了,等換了藥我找醫生給你檢查一下!”護士低著頭,一邊說話一邊手法嫻熟的將藥劑抽進針管。
“要不你來給我看看吧!”我輕笑著說。
“我是護士,只會打針不會看傷!”護士拿起我的手,用消毒棉擦拭了一下,看上去很專業的樣子,然后拿起針頭刺向我的手背。
就在碰到我的一瞬間,我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在脈門上用力一捏,她的五指不自覺的張開,我順勢搶過針頭反手刺入她的頸動脈,在她難以置信的眼神中把她拉到近前小聲道:“我的屁股上根本沒有傷,你到底是誰?”
每天照顧我的護士對我身上的傷了如指掌,而她根本不知道我哪里受傷,而且眼神和聲音都不對,盡管她極力掩飾,但在我眼里都是破綻。
眼見事情敗露,女人沒說話,只是眼神驟然犀利,雙臂猛然一震,掙脫我的束縛,隨即手腕一翻掌中多了一把短刀,順勢劃向我的喉嚨。
我猛然后仰,抬腿將被子踢到她頭上,然后連滾帶爬的翻下床,口中大喊:“救命,有人要殺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