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田警長,我的當事人身體虛弱,養傷期間有什么問題可以找我談!”女神帶來的律師攔住了池田浩介。
池田浩介沒說話,目光掃過房間,在我身上停留了一下,然后看向律師:“我和你沒什么好談的,時間到了,請你們馬上離開!”
“警長,我必須提醒你,我的當事人是被害的一方,在法庭沒有做出正確結論之前,請你保證他們的安全,如果出現意外,我們將追究警視廳的責任。”女律師看似文靜,張嘴就給了池田一個下馬威。
池田皺了皺眉,冷哼一聲:“我的工作不需要律師提醒。”
律師禮貌性的點點頭,轉身離開了房間,女神偷偷沖我做了個小心的手勢也跟著走了。
池田來到我身邊,一臉嚴肅的盯著我,沉默了片刻道:“剛剛那個西方女人是你們送葬者的人吧,她的氣質根本不像律師,滿身都是殺氣。”
“那又怎么樣?”我淡淡道。
“我警告你們這些雇傭兵,這里可不是非洲,千萬別亂來,否則我的槍會走火。”池田浩介咬著牙說道。
與其說是警告不如說害怕,他擔心我們這群殺人機器在城市里搞大規模襲擊,造成負面影響,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
“呵呵!”
我毫不在意的笑笑:“抱歉,我要睡覺了,請你出去!”
說完兩眼一閉,不再理會他。
池田拿我沒辦法,我接受的訓練是他無法想象的,那些審訊的手段根本行不通,暫時只能把我看管起來。
躺在床上,我習慣性的扭頭看向窗外,透過窗簾的縫隙看到對面大樓頂層的窗戶有亮光閃爍,頓時精神一震,那是燈語,是我們在戰場相互聯系的一種方式,里面蘊含著送葬者的特殊暗號,外人不可能知道,顯然兄弟們就在那里監視著房間。
不管怎樣,知道他們在身邊,讓我安心不少,睡也睡的踏實點。
第二天上午,正在我等的不耐煩的時候,換藥的護士終于來了,不知道女神花了多少錢收買她,但只要能傳遞消息多少錢都值。
趁著換藥的時間,我在她耳邊小聲問道:“昨天和我一起送進來的兩個人怎么樣了。”
護士一邊換藥一邊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那個島國人已經脫離危險清醒過來,另一個還沒醒,情況不太好!”
“什么叫不太好,到底怎么樣了,是死了嗎?”我不顧劇痛一把抓住護士的手,臉色異常激動,昨天女神就說阿修羅可能醒不過來,現在看情況可能更糟。
“嗯!”護士悶哼一聲,她那小手怎么經得起我的力道,好在沒有叫出聲,不然非把警員引過來不可。
“對不起,我太激動了,到底怎么樣?他是不是還活著?”
我趕緊松開手,這么一用力,紗布又滲出血跡,我卻根本不在乎,一心只想知道阿修羅的情況,疼痛對我而和麻醉差不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