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拿著湯匙一點點喂給我,有了湯汁的滋潤喉嚨舒服多了,一碗流食下肚,感覺胃里暖呼呼的,身上恢復了一點力氣。
“刺客先生,現在可以談談了嗎?”等護士離開,池田浩介坐回床邊,直接說出了我的代號。
看來這一天他也沒閑著,至少已經調查出了我的身份。
“我的律師沒來之前,我什么都不會說的!”我蠕動著嘴唇,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沒關系,其實說不說都不重要,橋上的尸體就是最好的證據,不管是誰,在這里都要遵守島國的法律,雇傭兵也不例外,作為警長我必須提醒你,你面臨的指控很嚴重,最好的結果是終身監禁,希望你想清楚!”池田浩介一臉嚴肅,仿佛已經拿到判決似的。
換做普通人肯定被他唬住了,但我接受過最殘酷的反審訊訓練,這點伎倆在我面前根本不夠看,這是各國警方慣用的手段,連唬帶嚇目的就是逼我跟他搭話,然后在步步緊逼,直到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到時候就會任人擺布。
“別白費力氣了,律師沒來之前我什么都不會說!”我扭過頭干脆不搭理他。
見我無動于衷,池田浩介沒有繼續追問,可能也知道我們這樣的人不是隨便幾句話就能搞定的,一般的審訊手段就是白費口舌。
“你的律師已經來了,你們可以談談,但時間不能太久,只有十分鐘。”池田浩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轉身向外走去,走到門口突然扭頭道:“我勸你放棄幻想,這么大的案件沒人能救你。”
看著他的背影,我眼中閃過一抹兇光,直覺告訴我,這家伙可能會成為大麻煩。
兩分鐘后,房門被推開,身穿職業裝高挑性感的女神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一個秘書打扮的島國女人,那女人進門之后和門口的警員說了幾句話,意思就是我們要單獨談談,請他們先出去,三名警員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退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