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相信他能撐得住,經歷復仇之后,忍者的心境受到極大的觸動,這樣的戰斗是提升實力的最好機會。
“啊!”人群中傳來阿修羅的嘶吼。
我心中一顫,飛身上前左腳踩著尸體縱身一躍,人在半空力劈華山一刀斬下,面前試圖抵擋的家伙被我從頭劈到前胸,一分兩半。
武士刀卡在骨頭縫里,我一腳將尸體踹飛同時拔出戰刀轉身一招橫掃逼退身旁的家伙,緊接著彎腰躲過頭頂的兩把刀,同時翻轉刀刃向上一挑,瞬間切斷兩人手臂,趁他們哀嚎之際,我翻身而起揮刀劃過二人的脖子,滾燙的鮮血噴出一米多遠,濺的我滿臉都是。
抹了把臉上的血水,眼前一片血紅,我嘶吼著再次掄起長刀,面對圍攏而來的敵人,我的身體迸發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一把武士刀掄的密不透風,刺耳的金屬交鳴聲不斷轟擊著耳膜。
這些敵人都不是等閑之輩,至少劍道六段或者某個流派培養的高手,都是用刀的行家,隨便拉出一個都能和我過上幾招。
雖然拼命和切磋是兩碼事,但像之前那樣砍瓜切菜是辦不到了。
每干掉一個人都要付出受傷的代價,憑著最后爆發的力量,我一口氣砍翻五人,終于看到了已然倒地的阿修羅,而我也因此身中數刀,肚子上一道五寸長的傷口觸目驚心,隱約能看到蠕動的腸子。
這就是戰士和黑幫成員最大的區別,這樣的傷勢換成他們早就一命嗚呼了,而軍人即使拖著腸子也要繼續戰斗,直到大腦停止思考,心臟停止跳動,生命得到終結才算結束。
踉蹌著來到阿修羅身邊,他雙手握刀跪在地上,刀刃插進敵人的心臟,嘴角的血流成一條線。
“還能再戰嗎?”我抓住胳膊將他攙起,他僵硬的看了我一眼,嘴角抽動了一下,然后用盡全身的力氣抬起頭,目光掃向所剩無幾的敵人,似乎連腰都直不起來了,但堅定的眼神早已說明一切,那就是,再戰一場!
十幾個高手被我和阿修羅殺的只剩五人,但此刻,這五人比之前的上百人還難對付,我感覺身體越來越冷,血快要流干了,連握刀的手都在顫抖,眼前也出現斷斷續續的重影,阿修羅甚至快站不住了,真不知道還能不能撐到最后。
“兄弟,準備好了嗎?”阿修羅從喉嚨里發出微弱的聲音。
“真是榮耀的一天啊,來吧!”我脫下浸透鮮血的外套系在肚子上防止腸子流出來,然后顫抖著舉起戰刀。
“送葬者,殺……”
“殺!”
“殺――”
在瘋狂的怒吼中,我們攙扶著向敵人發起最后的沖鋒。
血水染紅天地,我倒在血泊中用身體壓著刀柄,刺穿了最后一個敵人的胸膛。
不遠處傳來一聲怒吼,忍者跪在尸山血海里仰天長嘯,插在背上的那把刀在吼聲中顫抖悲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