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穩住身體,左手捂著右臂,臉上露出痛苦之色,整條手臂無力的垂下,手指不自然的抖動,骨頭應該沒斷,但短時間內肯定抬不起來。
我深吸口氣,平復體內的氣息,內力游走全身,手臂肌肉微微發熱,麻木感頃刻間消失大半。
緊了緊拳頭,不能在他身上浪費太多的體力,真正的對手是萊頓,至于這家伙和忍者有什么過節,等任務完成后再說。
冰冷的目光釋放出實質般的殺氣,全身力量凝聚,猛然踏出一步,一腳跺在地上,整個拳臺為之一顫,隨即身形晃動,右手輕飄飄一掌拍出。
忍者讓我別殺他,這一掌留了幾分力道,否則足以震碎五臟。
看似飄忽的一掌,那家伙以為可以輕松躲過,可惜還沒等做出動作,我的手已經印在胸口。
他愣了一下,感覺軟綿綿的沒什么力氣。
看到我嘴角的冷笑,仿佛意識到了什么,忽然臉色大變,下一秒,內勁轟然爆發,恐怖的力道直接將其震飛五米多遠,人在半空口中獻血狂噴。
即便如此,落地之前,他甩手扔出三道寒光,我側身躲過兩道,隨即抬手擋在身前,叮的一聲輕響,最后一枚手里劍打在護腕上。
“哼,上不了臺面的東西!”我冷笑著抬起護腕,彈飛那枚小小的飛鏢,上面泛著深紫色光澤,顯然沾滿了劇毒。
“你以為贏定了嗎?從你站在臺上那一刻起就已經輸了,我勸你馬上去醫院,說不定還能多活幾天。”那家伙捂著胸口坐在地上,嘴角流著血卻露出陰險的笑容。
“你說的是涂在手上的白色粉末嗎?如果我沒猜錯,那東西有毒吧!”我雙手抓著圍繩冷笑道。
“你……你怎么知道?”那家伙的笑容僵在臉上。
“無恥小人,讓你多活幾天真是多余。”
我搖搖頭,這種敗類就該一掌拍死,要不是忍者提醒我這家伙詭計多端,也許就著了他的道,當時看到他拍手時散落的白色粉末就知道沒好事,所以運足一口氣始終沒有呼吸,直到粉末消散才開始喘氣,這就是內功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