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長大的地方?”女神看著斑駁的墻體若有所思。
“沒錯,我所有的記憶都在這里。”我笑了笑,想起那時一起長大的孩子,如今早已各奔東西,還能回來的沒有幾個。
“這里讓我想起了教堂的孤兒院,院長和羅德神父很像,都是這個世界上最善良的人。”女神忽然說道。
“差不多吧,只不過這里的孩子都是收養的,教堂的孩子都是羅德神父救回來的。”我嘆了口氣,其實都一樣,都是沒有父母的可憐人。
“那是因為這里沒有戰爭!”女神淡淡道。
“是啊,他們沒有生活在和平的世界,卻生活在和平的國家,這本身就是一種幸運。”我看著屋子里那些孩子,相比戰場上那些失去親人和家園的孤兒,又何嘗不是一種幸福,至少他們不用擔心會被炸死。
“對了,跟我來!”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拉著女神的手轉身跑到門口的柳樹下,從腰帶的金屬卡扣里拽出一把手指長的特制短刀,平時看上去就是皮帶頭,拽出來就是一把刀,這是唯一能躲過安檢的武器。
我目測了一下,然后在第三根凸起的樹根下挖了起來。
“你在找什么?”女神好奇的問。
“小時候埋的東西,不知道還在不在!”我笑了笑繼續挖。
大概挖了一尺左右,刀尖碰到一個硬物,我眼神亮起,輕輕撥開上面的泥土,一個包著塑料布的木盒出現在眼前。
“找到了,想不到十幾年了還在這里。”我激動的取出木盒,拆開上面的塑料布,還好沒有被腐蝕。
“里面裝了什么?”女神好奇的湊到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