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猛烈的顛簸下,我站都站不穩,更不可能瞄準,事實上我也不需要瞄準鏡,也不用鎖定某個特定位置,比如輪胎或者油箱。
這種大口徑武器,只要擊中車子,無論哪個位置都夠他喝一壺的。
我抱著m107,對著皮卡直接開了一槍,連瞄準都算不上,就是槍口對著皮卡,距離不到一百米,我憑直覺都能打中它。
子彈擊中車身,明顯感覺到皮卡搖晃了一下,可惜沒能擊中駕駛室,不過,無所謂,我有的是子彈。
拉槍上膛,再次對準了狂奔中的皮卡,這次,我要徹底將它干翻。
“轟!”
巨大的槍聲震得耳朵嗡嗡作響,槍口噴出的氣浪吹在臉上,刮得皮膚生疼,槍托重重的撞在肩膀上,震得手臂發麻。
這玩意真不是普通士兵能駕馭的,沒有超強的身體素質,幾槍下去,自己肩膀就受不了了。
不出所料,這次沒有失手,子彈射穿了駕駛室,不知道擊中了誰,只看到鮮紅的血水噴濺在車窗上。
敵人沒有停車,他們很清楚,只要停下只有死路一條,畢竟只剩兩個人,天大的本事在這荒野中也發揮不出來,下車就會被打成篩子,只有到了山區,才有一線生機。
“停車!”我沖著女神喊道。
女神一腳剎車,車子隨著慣性滑出七八米才停穩,鬣狗開車從旁邊飛掠而過,繼續追擊。
我面無表情的把m107架在車頂,前面已經看到林帶,絕不能讓他們進入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