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爛的嘴角流露一絲苦笑,我的結局會在這里,浪漫的教堂是個不錯的選擇。
我緩緩閉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臨。
“這小子誰啊,怎么被打成這個德行,估計他媽都認不出來。”熟悉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是刺客吧!”一個女人的聲音。
“不可能,那小子只有打人的份,怎么會被揍成豬頭!”
“你看他的護腕,除了刺客還能有誰?”
“我擦,還真是這小子,打成這樣不會死了吧?”
“估計是活不成了,你看他腦袋大了一圈。”
“還有搶救的必要嗎?要不挖個坑埋了吧?”
“好主意,把士兵牌摘下來,回去有個交代!”
“你們兩個鬧夠了沒,再不想辦法,他就真掛了!”一個冷漠且熟悉的聲音從后面傳來。
“他可是刺客,哪有那么容易死。”
“就是,嘲笑他的機會不多,一定要好好把握!”
聽到他們的話,我提起一口氣,爆發出最后的潛力,艱難的抬起左手,沖他們豎起中指。
“你看,我就說他沒事吧!”
“草!”我心里大罵一聲,嘴角掛著笑,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當我醒來的時候,正躺在車里,還是那輛路虎,開車的竟然是凱蒂,我心中一驚,有點分不清夢境還是現實。
我活動了一下手臂,傷口沒有疼痛感,感覺不到任何痛苦,我苦笑著嘆了口氣,原來真是做夢。
我就說凱蒂怎么會出現,她應該逃走了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