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落地,我飛身跳起,狠狠一腳踩在他的膝蓋上,骨裂的聲音清晰的傳來,整條左腿反向彎曲成九十度直角。
更加凄厲的慘叫聲響起,令我沒想到的是,廢了一只手一條腿,他竟然還想著反抗,不知從哪兒摸出一把軍刀,趁我抬腳的時候,用盡全身的力氣甩向我的眼睛。
距離太近了,看到他揮手我就知道情況不妙,但我畢竟不是曾經那個菜鳥,以前的教訓讓我意識到,能干這行的沒一個軟柿子,但凡松懈一點就可能被反殺,所有我一直防著他反撲。
眼看軍刀飛到面前,我抬手擋住面門。
叮一聲輕響,刀尖刺中護腕,隨即掉落在地。
我彎腰撿起那把軍刀看了看,阿拉斯加捕鯨叉,沒有精致的外表,粗獷,低調,只為任務而生的武器,雇傭兵的最愛。
“真是一把好刀,被自己的武器殺死,你知道是什么感覺嗎?”我走到敵人身后,蹲在他耳邊說道。
“廢話少說,給我個痛快!”敵人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難以忍受的劇痛讓他說話都有氣無力。
“你很幸運,如果是在戰場上,我保證不會讓你輕易死去,至少在得知你的身份之前會讓你活著,痛苦的活著,可今天不同,我沒時間陪你玩,既然你想要痛快,我就做件好事,成全你。”
話音落下,我從身后捂住他的眼睛,冰涼的刀鋒貼住他的脖子,在刀刃觸碰到皮膚的那一刻,他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誰也無法擺脫。
“別怕,很快就好了,上帝與你同在!”
鋒利的刀刃瞬間劃過喉嚨,皮膚上慢慢浮現一道血痕,他的身體劇烈的抽動了幾下,我死死抱著他的腦袋,直到徹底沒了動靜。
“安睡吧,戰士!”
我拍拍他的頭,慢慢將尸體放下,隨即手腕一翻,將那把阿拉斯加捕鯨叉,刺進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