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我急忙上前問。
“是的,她看到你們的朋友被人抱進了教堂,但并沒有反抗。”布萊爾指著廣場東南角一座破舊的教堂式建筑。
聽到這個消息,我心中一震,顧不得許多,粗暴的推開人群,瘋了般向教堂沖去,瓦蘭和凱蒂也跟在身后。
來到門口,大門虛掩著,我拎著手槍一腳把門踹開,飛身沖入教堂,里面黑漆麻烏的一點亮光都沒有。
跟在后面的凱蒂拿出強光手電,這是夜間比賽的必備工具。
刺眼的白光照進教堂,別看外表破舊,里面打掃的還算干凈,木質的長椅上一塵不染,看樣子平時經常有信徒在此做禮拜。
我從凱蒂手里拿過手電筒,在大廳里仔細搜索了一番,沒發現蛛絲馬跡,就在我準備去后院時,瓦蘭突然指著一張長椅叫道:“刺客,你看這里,是不是有點不一樣?”
“嗯?”我轉身走到近前,仔細看了看,沒覺得有什么不同。
“這把椅子歪了,而且它正對著大門。”
瓦蘭的話提醒了我,其他所有長椅都擺放的整整齊齊,唯獨這把椅子被挪動過,我腦子里浮現一張畫面,有人急匆匆的從這里走過,慌亂之下撞到了椅子。
“人一定在這兒,至少剛剛來過!”我扔下一句話,飛快的向教堂后方走去,沿途兩個房間挨個搜了一遍,可惜什么都沒有。
瓦蘭和凱蒂也在后面幫忙,我們把教堂翻了個底朝天,根本沒有夏楹的影子。
最后在教堂后門之外,發現了半個腳印,沿著足跡追出去二十米,就到了雜亂不堪的貧民窟。
放眼一看,殘破不堪的房子一座挨著一座,密密麻麻的窩棚擠在一起,到處都可以藏人,想從這里面找一個人出來難如登天。
看著面前的場景,我不禁頭皮發麻,這他嗎怎么找。
“不用急,想從這里出去只有一條路,守住街區的出口他們就跑不了。”凱蒂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