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為什么拒絕,你們不是戰友嗎?”我疑聲問道。
“當初我們一支小隊十二個人,只剩下我和上校,其他戰友都死了,他不想讓我回到戰場,只想讓我好好活著,這些年上校賺的錢。大部分都送給了那些戰友的家人,用他的話說,兄弟們戰死,他們的親人就是他的親人。”瓦蘭輕輕嘆息,仿佛回憶起當年并肩作戰的日子。
“原來如此,怪不得隊長那么貪財呢!”我知道他供養戰友家人的事,卻不知道有那么多人。
“知道是誰要對付那個姑娘嗎?”瓦蘭瞄了眼房間里的夏楹。
“不知道,只有一封恐嚇信,上面沒有任何標志,查不出來是誰在背后搞鬼,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絕不是惡作劇,敵人已經開始行動了。”我想起昨晚被我撞翻的卡車。
“要是有困難馬上聯系我,別看我很久不上戰場,可一直沒有停止訓練。”瓦蘭抬起胳膊展示了一下肌肉。
“哈哈,看的出來,爆發力十足啊!”我笑道。
“你也不賴,在我的印象里,東方人可沒有這么強壯。”瓦蘭捏了捏我的手臂,堅硬的肌肉絲毫不弱于他。
“在伯德隊長手下當兵,想不強壯都不行,那變態般的訓練你應該經歷過。”我想到剛加入送葬者的時候,被他們扔在林子里就一陣惡寒。
“哈哈,記憶猶新!”瓦蘭似乎也想起了曾經一起訓練的時光。
同樣是陌生人,對瓦蘭我沒有任何防備,也沒有任何懷疑,這可能就是軍人間的惺惺相惜,見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他肯定不是敵人,身上沒有那種令我警惕的氣息。
而那個皮特就不一樣了,雖然只是個普通人,但只要靠近就讓我生出反感,和危險沒有關系,就因為不是一路人,討厭他嬉皮笑臉,影響我的判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