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認識了?”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牛仔褲和白襯衫。
“原來你脫掉軍裝是這個樣子,真是太帥了。”夏楹兩手抱在胸前,滿眼的小星星。
我承認以前在體校的時候確實很帥,要顏值有顏值,要身材有身材,畢竟是練體育的,可如今和帥這個字不搭邊了。
“別開玩笑了,你說我嚇人還差不多。”我摸了摸臉上的疤。
“不,這才是男人,我最討厭細皮嫩肉的娘娘腔,一點都不爺們。”夏楹笑嘻嘻的說道。
看得出來,因為上次在金三角把她救出虎口的緣故,她對我已經不僅僅是崇拜,這一點從她不惜重金尋找送葬者就看的出來,厲害的保鏢多的是,這個價碼就算雇傭殺手榜前三的高手都沒問題,但她偏偏就要找我。
女神也是看出這一點,懶得跟一個小姑娘爭風吃醋。
我們是不同世界的人,以后都不可能有交集,更不可能跟她發生什么關系。
“呵呵,像我這樣的叫悍匪,不叫爺們。”我笑了笑轉身向外走去,夏楹滿臉微笑的跟在后面,還有兩個黑衣保鏢在后面推行李。
夏秋生的車停在酒店門口,三輛邁巴赫,前后都是保鏢,我們坐在中間的車上。
離開酒店,車隊緩緩駛入正路,向機場開去。
夏秋生坐在后面,看著身旁的女兒,眉宇間難掩擔憂之色。
“刺客先生……”
“夏老板,你還是叫我唐鋒吧,刺客這個名字只會出現在戰場上。”兄弟們叫我代號習慣了,從他嘴里說出來聽著很別扭。
“好吧,唐鋒,送葬者真的只派你一個人嗎?”夏秋生以為我們會出一隊人,結果就我自己。
“您覺得不夠嗎?”我回頭問道。
“那倒不是,我是怕一個人總有照顧不到的地方。”夏秋生的擔心不無道理,我不可能24小時守在夏楹身邊,比如洗澡,上廁所,總有落單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