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上,巫醫給我注射了一針藥劑,之后我便沉沉睡去。
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醫院的病床上,手臂插著好幾根管子,嘴里干的要命,嗓子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我艱難的動了動手指,一點細微的動作便驚醒了趴在床邊的女神,見我睜開眼睛,她憔悴的臉上終于有了絲笑容。
我的目光盯著桌上的水杯。
“想喝水是嗎?”女神拿起水杯語氣不善的瞪著我。
我用盡全力的點點頭。
“怎么不渴死你呢,讓你逞能,活該受罪!”女神狠狠瞪了我一眼,猶豫片刻,終究還是拿出根吸管,一頭放進水杯,另一頭塞進我的嘴里。
用清水潤了潤口腔,感覺舒服多了,冒煙的嗓子像干枯的土地,貪婪的吸收著水分。
片刻之后,我張了張嘴嘗試了兩次,終于發出一點沙啞的聲音。
“醒了?”門口傳來隊長的聲音,旁邊還跟著潘朵拉。
我一臉苦相的眨眨眼,算是打了招呼。
“看起來恢復的不錯,受刑的滋味怎么樣,是不是很爽?”隊長掀開被子,看了看我身上被電流擊打之后,留下的縱橫交錯的血痕。
“呵呵,終身難忘!”我動了動嘴角,發出嘶啞的聲音。
“這就是沖動的后果,你要為自己的行為買單,能活下來已經是上帝眷顧,以后長點記性就好!”隊長拍了拍我的肚子。
“那些戰死的人是誰?”我到現在都不知道,為了救我沖在最前面的那些人的身份。
“那是臨時雇傭的救援隊,每人兩萬美金,有士兵,有平民,也有戰俘,他們為了兩萬美金去拼命,這很值得。”隊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