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看看啊,強悍的刺客落到這副模樣,真是太可憐了。”大胡子摸了摸我的臉,對著攝像機大笑。
隨后,一名手下送來一盆水,大胡子端著水盆直接潑在我身上,低溫加上涼水,痛苦瞬間翻倍。
我動了動嘴唇,結果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敵人很快停止了拍攝,我猜他們是要把視頻發給送葬者,要是兄弟們看到我現在的樣子,不知道會作何感想,別人不敢說,但女神說不定會開著戰斗機把這里夷為平地。
“把他拉出去,別把咱們的刺客凍死了,這樣的狙擊手可不好找。”大胡子揮揮手,邊上過來兩個人解開繩子把我拖了出去。
我的腳凍在冰塊上,在兩人的暴力拖拽下,腳掌的皮膚被撕開一大塊,露出里面鮮紅的肌肉,兩塊皮就那么粘在冰塊上。
我一點疼痛的感覺都沒有,甚至感受不到腳掌的存在,即便現在捅我一刀,估計也不會有痛苦的感覺。
我被拖到太陽底下,綁在十字樁上,在四十度的高溫下暴曬。
因為冷凍失去的身體機能在高溫的作用下逐漸恢復,血水從腳下流淌到沙地上,一滴一滴,仿佛要抽干我的生命。
身上的冰霜迅速化開,很快就被高溫蒸發,凍僵的腦子漸漸恢復意識,劇痛也隨之而來。
我無力的耷拉著腦袋,氣若游絲,已然是奄奄一息的模樣。
“現在可以考慮我的建議了嗎?只要你說出送葬者的名單,或者答應加入我們的組織,馬上就能得到最好的治療,你會躺在舒服的床上,會有豐盛的食物,得到想要的一切。”
大胡子湊到我身邊,用充滿誘惑的語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