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熬到了太陽落山,身上舒服多了,隨著天色逐漸變暗,我打開微光瞄準器,死死盯著敵人的位置。
后方光禿禿一片,除非他們能上天入地,否則無路可退。
整整一天,我連身都沒翻一下,全身肌肉僵硬,除了手指和脖子還能動,其他位置基本動不了。
“嘿,兄弟,要不要換個班?”惡魔從坑里探出頭,他在坑里睡了一下午,現在精神抖擻。
“不用,我怕你被敵人干掉。”我小聲回應,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瞄準鏡。
我早就習慣了這種僵硬的感覺,類似這樣的狀態,我的最高記錄是三天,這次打算和敵人死磕到底,看看到底能堅持多久。
“好吧,有需要的話隨時叫我!”惡魔知道自己不適合這種作戰方式,一千米的距離,他真沒把握擊中目標。
“忍者怎么樣?”到現在為止,他一聲沒吭過,我擔心他是不是掛了。
“斷了幾根骨頭而已,死不了,我給他注射了嗎啡,已經不痛了。”惡魔輕描淡寫的說道。
“那就好!”得知忍者沒事,才能徹底安下心對付敵人。
說實話,狙擊手的對峙實在無聊,還不敢分心,生怕錯過最佳時機,就像平時瞄靶訓練一樣,這一瞄又是七八個小時。
到了后半夜,凌晨兩點左右,眼皮開始打架,困意席卷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