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瞬間穿過太陽穴,尸體頓了一下直挺挺的倒在地上,遙控器順勢滾落到汽車下面。
這一槍必須打頭,瞬間摧毀神經系統,只有這樣才能保證即刻斃命,換做其他位置,包括心臟在內,都無法保證立刻死亡,甚至還有一秒的反應時間,足夠敵人按下遙控器引爆炸彈。
遠遠退開的政府軍士兵見汽車沒有爆炸,從各個角落探出頭,過了足足三分鐘,才在指揮官的命令下,小心翼翼的返回陣地。
“剛才是誰開的槍,是送葬者的兄弟嗎?”無線電里傳來熟悉的聲音。
我和小丑相視一眼,不禁笑了笑。
我按住通話器罵道:“除了你的刺客爸爸,誰還有這樣的本事。”
“天啊,我沒聽錯吧,這是誰的聲音,狗兒子回來了?”死神驚喜的叫道。
“你個王八蛋,報告位置!”我笑著罵道。
“在你的三點鐘方向,看到那個洗車廠了嗎,我在二樓的窗口。”槍聲一響,死神就找到了我的位置。
我抬起瞄準鏡看去,果然在那個位置看到了洗車廠的牌子,順著滿是彈孔的墻壁向上搜索,在二樓中間的窗口,看到了死神那張掛著微笑的臉,他正沖我揮手。
“就你一個人嗎?潘朵拉呢?”我在無線電里問道。
“天知道那個女人去哪兒玩了,幽靈受傷以后,她一直在找那個狙擊手,可惜從那天之后,那家伙像人間蒸發了似的,再也沒出現過。”死神的語氣透露著不甘,說是潘朵拉在找,他自己也不是來玩的。
我了解兄弟們的心情,此時此刻,任務已經不是第一位,更重要的是找到打傷幽靈的狙擊手,然后用最“友好”的方式弄死他,沒辦法,送葬者就是這樣一支護犢子的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