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天剛蒙蒙亮,我便來到小樓后方的樹林,按照昨天學的招式,自行打了一套太極,感覺和昨天不太一樣,沒感覺很累,連汗都沒出。
正在我琢磨原因的時候,華英閣來到林中,此時太陽剛剛露頭,正是陰陽交替之時。
我跟著華英閣坐在草地上,開始學習吐納,說白了就是喘氣。
“記住我教你的呼吸吐納六字訣!”
“噓,呵,呼,咝,吹,嘻!”
華英閣說完,逐字解釋運用的方法,每個字呼吸的方式都不一樣,按照我的理解,就是變著法的呼氣吸氣。
我不知道有什么用,也沒有特別的感覺,反正他怎么說我就怎么學。
不知不覺間,太陽已經完全升起,雖然沒啥收獲,但時間過的是真快,感覺只有幾分鐘,實際上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
結束以后,我跟著華英閣繼續打太極,令我頭疼的是,今天練的招式和昨天完全不同,我記得太極翻來覆去不就那么幾招嗎,怎么在華英閣手里變得這么復雜。
我也不敢去問,就跟著他一起練,盡力的記住這些招式,結果又出了一身透汗。
后來的日子,我的生活形成了規律,早上跟著華英閣學習呼吸吐納,白天跟著鐘魁義學習針灸,晚上自己給自己按摩。
日子過的飛快,轉眼間,三個月過去了,正如料想的一樣,我的傷不僅痊愈,而且更勝從前,這都是鐘魁義的功勞,每天刺激穴位,似乎激發了一些潛力,讓我的肌肉可以承受更強的力量。
最令人興奮的是,連續兩個月的“呼吸”讓我有所感悟,我現在可以控制氣息在體內游走,具體有什么用不知道,但能切實的感受到丹田之內的氣息。
因此還練成了一個絕技,就是隨時隨地都能放屁,只要深吸一口氣,就能放出兩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