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會有個規矩,如果碰到調節不了的沖突,可以用單挑的方式解決,戰敗的一方滿足勝者的條件。
雙方來到場中站定,其他老大都是一副看戲的表情。
我看了眼手表,時間差不多了,正好趁這個機會動手,于是沖忍者使了個眼色。
“弄死他,打贏了我給你十萬美金。”禿頭沖著保鏢說道。
“放心吧老大,這種貨色,我兩根手指就能捏死……”
話說到一半聲音戛然而止,安靜的大廳傳來咔嚓一聲脆響,忍者如鬼魅般從他身邊掠過,一記手刀砍在喉結上,頸骨盡斷。
靜,死一般的寂靜。
整座大廳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呆了,兩秒之后,尸體砰然倒地。
禿頭老大眼睛瞪的像銅鈴一樣,滿臉驚恐的看著忍者,嘴巴張的老大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忍者面無表情,閃身來到近前,一把掐住禿頭的脖子,單手將他舉起,狠狠按在桌子上,然后抄起旁邊的紅酒瓶,對著太陽穴狠狠砸了下去。
“啪”一聲脆響,酒瓶碎裂,紅酒混合著鮮血灑了一地,其他老大還沒反應過來,忍者已經舉起只剩一半的酒瓶,用尖銳的玻璃渣狠狠刺進禿頭的脖子,瞬間切斷了動脈。
鮮血噗的一下噴的滿桌都是。
這下著實激怒了不少人。
“你干什么,誰讓你殺人的?”
旁邊一位滿臉是血的老大不干了,大會允許單挑,但不允許殺人,而且還濺了他一身血,豈能不怒。
話音未落,砰砰兩聲悶響,他身后的兩名保鏢倒飛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