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內部還有間貴賓室,那才是各位老大談正事的地方,每人只能帶兩個手下進入。
此時,宴會廳里已經人滿為患,我粗略的掃了一眼,加上服務生差不多三百人左右,全都是各個老大的保鏢。
別看人多,但都挺懂規矩,沒人敢大聲喧嘩,認識的聚在一起小聲聊天,不認識的就坐在一旁吃東西。
這里面隨便拉出一個身上都有幾條人命,全都是窮兇極惡的亡命徒,可不管平時多么囂張跋扈不可一世,在這里都溫順的像貓一樣,罌粟節有個不成文的規矩,誰敢在今天鬧事,就會成為所有人的公敵。
連將軍都不敢輕易觸碰這條紅線,否則也不必找扎克來配合我們,其他老大就更沒那個勇氣了。
我圍著大廳轉了一圈,把每個通道都記在腦子里,萬一出現狀況可以隨時切換路線,避免進入死胡同。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門口進來一群人,我扭頭一看,不由得瞇起眼睛,來人正是叢林馬幫的老大巴松,他的照片已經印在我的腦子里。
這家伙有個特點,左臉有顆大黑痣,指甲蓋那么大,特別好認。
我瞄了眼他身后的保鏢,和其他老大不同,巴松帶來的都是高手,這一點從眼神就能判斷出來。
其中五人是西方面孔,平均身高一米九左右,長的人高馬大,虎背熊腰,手臂上的肌肉像小山包一樣高高鼓起,站在那里就給人一種威懾感。
然而,最令我擔心的卻是一個骨瘦嶙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中年男子,他是亞洲面孔,不知道是哪國人。
此人身上帶著股邪氣,目光陰狠,笑容奸詐,站在那里給人一種陰森可怖的感覺,好像剛從死人堆里爬出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