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這點小傷不算什么!和撓癢癢差不多。”我滿不在乎的揮揮手。
“那我回去睡覺啦!”潘朵拉黛眉微皺,試探著問。
“走吧走吧,女人要保持睡眠,不然會內分泌失調的。”我推了她一把。
“確定沒事?”潘朵拉還是不放心,一步三回頭。
“沒事,我這身體強度你還不了解嗎!走吧!”我故作輕松的笑道。
“那我真走了!”潘朵拉擺擺手,披著外套返回宿舍了。
等她的身影消失在視線里,我撲通一下坐在地上,鮮血順著鼻孔嘩嘩往下流。
“嗎的,上帝作證,老子再跟你打拳我就跟你姓!”
“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變態的女人,尼瑪,下手也太狠了,我的波靈蓋啊,我的胯胯軸啊!”
我哼哼唧唧的趴在地上,半天沒站起來,全身骨頭沒有一處不疼的,鼻血跟不要錢似的往外竄,還好帶了護具,不然必進icu。
這頓打也沒白挨,至少心情痛快了不少。
在地上趴了一個多小時,眼看天快亮了,我也不打算起身,兩只手墊在腦后,聽著大海的聲音,看著遠處的燈塔,倒也是種享受。
第二天一早,獸人他們背著負重出來訓練,我跟著大伙跑了個五公里,然后他們去潛水,我有點餓,回到房間沖了個燙破人皮的熱水澡,順便在淤青的地方涂點藥膏,然后換了身衣服下樓吃飯。
來到餐廳的時候,正好隊長也在。
我要了份三明治,牛奶加雞蛋,外加一份烤雞。
“早上好長官,我可以坐下嗎?”我笑嘻嘻的打了個招呼。
“早上好刺客,你看起來不太好,昨天去哪兒了?”隊長咬著面包問道。
“你怎么知道我出去了?”我疑惑的看著他,昨天好像一整天都沒看見隊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