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背囊墊在身下,我找了個草窩隱蔽起來,只等進攻時間一到,先遠距離打掉警戒哨,然后潛入醫療站內部,把帳篷里的傷員全部干掉,為了完成任務,就別怪我挑軟柿子捏了。
簡單的制定了行動計劃,我靠在草叢里閉目養神。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醫療站也逐漸安靜下來,負責警戒的哨兵也開始輪換,外面只留下五個人,其余的都進帳篷休息,估計三到四個小時會出來換班。
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人多眼雜,我也更容易暴露。
凌晨一點左右,從基地方向開過來一輛車,遠遠的車燈照了過來,我心中疑惑,大半夜不睡覺跑這里來干什么,難道有人受傷?
不應該啊,到目前為止,我還一聲槍響都沒聽到呢。
我調整望遠鏡的倍數,把視野拉近,那輛車看起來有點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
就在我努力回想的時候,車子停在那幾間木屋前,兩個士兵從車上跳下來,其中一人拉開后座的車門,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視野之中。
我猛然想起,此人正是之前兩次遇到的那個穿西裝戴眼鏡的家伙,第一次是在同盟軍駐地,第二次是在巴頓的村子里。
沒想到這次又在政府軍的醫療站遇到,我不禁感嘆,還真他嗎的有緣,不過遇見我可不是什么好事,前兩次沒動手算他運氣好,這次主動送上門,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上帝作證,不是我要殺他,是這個倒霉東西非要往槍口上撞。
下車以后,那家伙和身邊的士兵交待了幾句,然后左右看了看,輕手輕腳的鉆進了木屋,如果我沒記錯,那間木屋是女護士的房間。
“嗎的,這個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