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是暗殺的好時機,沒人會注意藏身五百米外的狙擊手。
換上一個新彈匣,我舔了舔嘴角,露出一個嗜血的微笑。
噗噗的點擊聲接連響起,先干掉了兩個塔臺上的警戒哨,緊接著搜索沒人注意的零散人員。
一口氣打光了十發子彈,命中九人,火光影響了我的視線,有一發子彈打偏了。
連續的擊殺終于引起敵人的注意,當我再次換上彈匣的時候,一支近百人的搜索隊沖出了基地,兩挺重機槍對著我的方向胡亂掃射,他們根本不知道我在哪兒,只是在盲目射擊,試圖把我逼出來。
我才不會上他們的當,扭頭看了眼公路方向,這邊的戰斗果然引起了敵人的注意,部隊正在回援。
我暗自松了口氣,任務完成,這地方不能待了,用不了多久敵人就會搜索過來。
收好掉落的彈殼,我趴在草叢里緩緩向后退去,泥水混合著汗液裹在身上難受極了。
等退到視野盲區,我起身奔向遠處的草原,準備繞個大圈躲開敵人的搜索隊,迂回到藏匿步戰車的樹林。
我剛退出戰場,就聽到東北方向傳來激烈的槍聲,不知道哪個兄弟跟敵人干上了。
“看看吧,大家一起執行任務多好,非要搞什么單兵作戰,還美其名曰勇敢者的游戲,這下好了,被人追著屁股打,我是無能為力了,你們自求多福吧!”
我一邊抱怨,一邊踩著泥水退入草原深處。
基地的槍聲持續了十幾分鐘,不知道結果怎么樣,我也聯系不到戰友,也無法提供支援。
兄弟們都是身經百戰的高手,就算打不過也有本事撤離,應該不用我操心。
獨自行走在草原上,迎面吹來的風帶著淡淡的腥味,就像野獸身上散發的氣息,狂野而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