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減少類似的悲劇,我趕緊鎖定下一個炮兵,迅速扣動扳機,敵人的胸口爆起一團血花,彈頭擊中后背,從胸口貫穿而出。
當我尋找下一個目標的時候,敵人已經跑遠了。
a組也沒有繼續追擊,大概有十幾個敵人撤到了樹林深處,外加兩臺皮卡沿著樹林邊緣的小路跑了。
戰斗結束,我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沖著幽靈的位置揮揮手,然后抱著狙擊槍沖下山坡。
走進破敗的村莊,到處都是血跡和彈殼,尖兵組在外圍警戒,我和幽靈來到后面的教堂。
剛到門口,就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走到里面一看,除了穿軍裝的騎士小隊之外,還有二十多個難民,其中有七八個孩子,剩下的都是婦女和老人。
很多人受了傷,包括我們的戰友,巫醫和牧師正在給他們醫治,天使,女神,雅典娜,都在旁邊幫忙。
牧師是送葬者的另一位軍醫,他是虔誠的天主教信徒,平時都是跟著撒旦出任務,所以我們不是很熟。
隊長站在不遠處的角落,惡魔,武士都在旁邊,我和幽靈也走了過去。
旁邊的長椅上坐著一個魁梧的戰士,手臂上帶著送葬者的臂章,手里拿著一根從隊長那搶來的雪茄,大口大口的吸著。
他旁邊站著一位短發女兵,戴了一頂米黃色棒球帽,大眼睛,尖下巴,如同動漫里走出的少女,美艷不可方物,就是這樣一張幾乎完美的面孔,卻偏偏多了個奇特的紋身。
在她的左臉上,紋了一條妖異的眼鏡蛇,從臉頰一直延伸到脖子,蛇尾正好搭在雪白的鎖骨上,那蛇的眼睛栩栩如生,對視一眼全身起雞皮疙瘩,吐出的蛇信正好對著她的嘴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