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玩,你怎么不去?”阿修羅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我身旁。
“那些錢是我用命換來的,我可舍不得。”我笑了笑。
“知道當傭兵最悲哀的事是什么嗎?”阿修羅向調酒師要了杯伏特加。
“什么?”我扭頭看著他。
“人死了,錢還在!”他用打火機點燃酒水,看著跳動的藍色火苗一飲而盡。
“那你怎么不去?”我好奇的問。
“我要留著力氣在床上用,看到那邊的雙胞胎了嗎,我保證她們明天下不了床。”阿修羅勾勾手指,調酒小妹湊了過來。
他拿出一沓鈔票塞進小妹的胸口:“酒調的不錯,再來一杯。”
“謝謝!”調酒小妹一副害羞的模樣,然后幽怨的看了我一眼,仿佛在說,你在這里坐了這么久,一點小費都不給。
我不禁苦笑,真不是我摳門,實在是沒經驗,沒想起來。
“給我也來一杯!”我沖她揮揮手。
“你是中國人?”阿修羅靠著吧臺隨意的問道。
“是,你呢?”可能因為都是亞裔,我對他印象不錯。
“泰國人!”他淡淡道。
“怪不得,你不是軍人出身吧?”我接過小妹遞來的酒水,一杯留給自己,一杯遞給阿修羅。
“沒錯,我五歲學習泰拳,八歲開始殺人,十五歲成為職業殺手,因為殺人太多,滿世界都是仇家,有人雇傭送葬者來殺我,隊長留下了這條爛命,于是我有了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