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看著這一幕,摸了摸下巴。嗯……路霸收保護費,欺壓良善(?)散修……這場景,似乎很適合“規范”地整點活,順便賺點功德和積分?
他上前一步,擋在了那伙黑風會成員和散修之間,臉上露出那標志性的、帶著幾分“關切”的笑容:
“各位黑風會的道友,何必動怒呢?我看諸位印堂發黑,煞氣纏身,尤其是這位王老大,你修煉的功法剛猛有余,柔韌不足,近期是否感覺肝經郁結,靈力運轉至‘章門穴’時隱隱刺痛?如此下去,恐有走火入魔之危啊!聽在下一句勸,今日暫且收手,回去調息靜養,或許還能挽回。”
又是這套“烏鴉嘴”加“醫學診斷”的組合拳!
王老大和他手下聞一愣,隨即勃然大怒!
“媽的!哪來的小子,敢咒你王爺爺?!”王老大巨斧一橫,筑基后期巔峰的靈壓毫無保留地釋放開來,如同山岳般壓向林凡,“老子看你才是活膩歪了!先宰了你祭斧!”
說著,他掄起巨斧,帶著開山裂石之勢,朝著林凡當頭劈下!斧未至,那凌厲的勁風已然吹得林凡衣袂獵獵作響!
周圍的散修們嚇得紛紛后退,生怕被波及。那黑衣青年也握緊了斷劍,眼神凝重。
面對這勢大力沉的一擊,林凡卻是不閃不避,只是輕輕抬起了右手食指,對著那劈落的巨斧斧刃,看似隨意地,凌空一點!
同時,心中默念靈,目標鎖定巨斧揮舞軌跡上的某處空間節點:
“此軌跡空間,當微滯一瞬,斧勢當偏三分!”
規則響應,極其細微!
王老大只覺得手中巨斧在劈落過程中,仿佛瞬間陷入了一片無形的泥沼,雖然只有一剎那,但那流暢的發力軌跡卻因此出現了極其細微的偏差!原本瞄準林凡頭顱的斧刃,不由自主地向旁邊偏離了那么一絲!
就是這一絲偏差!
巨斧帶著恐怖的力量,擦著林凡的耳畔劈落,“轟”的一聲,將他身后的一塊磨盤大的黑色怪石劈得粉碎!石屑紛飛!
而林凡,依舊站在原地,毫發無傷,甚至連衣角都沒被斧風劃破。
“???”王老大保持著劈斧的姿勢,看著安然無恙的林凡,又看了看地上粉碎的石頭,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他剛才……劈歪了?怎么可能?!他這招“開山斧”練了十幾年,閉著眼睛都不會劈歪!
“你看,”林凡攤了攤手,一臉“我說什么來著”的表情,“肝火太旺,影響發揮了吧?都說了讓你回去調息。”
叮!成功制止暴力行為(未完全),并進行戰術誤導與心理干擾,功德+30!
叮!成功進行‘規則級微操閃避與心理打擊’整活,整活積分+100!
王老大又驚又怒,還想再動手,但他身后一個看似機靈些的手下連忙拉住了他,低聲道:“老大,這小子邪門!剛才那一下不像是巧合……咱們……”
王老大也不是完全的蠢貨,冷靜下來一想,也覺得詭異。他死死盯著林凡,眼神驚疑不定。
林凡見狀,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便從儲物袋里掏出二十塊下品靈石,扔給王老大:“這是我和那位黑衣道友的份子錢,拿著快走吧,再拖下去,你肝經真要出問題了。”
他指了指角落那個一直沉默的黑衣青年。
王老大接過靈石,掂量了一下,又狠狠瞪了林凡一眼,色厲內荏地吼道:“哼!算你小子識相!我們走!”
說完,帶著手下,灰溜溜地快步離開了,連其他散修的“保護費”都忘了收。
營地內的散修們看著黑風會的人離開,又看看林凡,眼神充滿了驚奇和感激。雖然林凡只付了他和黑衣青年的錢,但無形中也幫他們解了圍。
那瘦小修士湊過來,還想套近乎,林凡卻懶得理會,再次走向那黑衣青年。
黑衣青年看著林凡,沉靜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探究和凝重。他站起身,對林凡抱了抱拳:“多謝道友解圍。在下墨辰。”
“林凡。”林凡回禮,直接問道:“墨道友,現在可以說了嗎?關于黑風淵的……異常。”
墨辰沉默了一下,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林道友若信得過,隨我來。”
說著,他轉身走向營地邊緣一頂最破舊的帳篷。
林凡微微一笑,跟了上去。
看來,這“規范”的路霸處理方式,效果不錯。信息,這不就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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