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自毀了?為了不泄露秘密?
林凡瞳孔微縮。這么果決?
兩名執法者顯然也沒料到它會如此極端,立刻上前進行最后的痕跡采集和分析,但看他們的動作,收獲恐怕甚微。
而就在數據幽靈徹底湮滅的前一剎那,林凡敏銳的“概念編織者”感知,捕捉到了一絲極其隱晦、被加密了無數層的微弱信息流,如同回光返照般,向著隔離墻外的方向——準確的說,是向著他林凡的方向——輕輕“飄”了過來。
這絲信息流微弱到幾乎不存在,且加密方式極其古老復雜,若非林凡擁有“概念編織”這種觸及本源規則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察覺。
執法者們忙于處理自毀現場,完全沒有注意到這縷“遺”。
那絲加密信息流,如同擁有生命般,繞開了執法禁制的主要屏蔽,悄無聲息地……觸碰到了林凡所在的隔離墻。
林凡心中一動,沒有抗拒,而是小心翼翼地,動用“概念編織”的力量,如同用最細的絲線去牽引露珠,將這縷信息流緩緩地、不著痕跡地……接引了過來。
信息流入手,瞬間融入他的意識,化作一段極度混亂、破碎,但核心意思卻異常清晰的加密訊息:
“西…區…遺忘回廊……‘萬相歸一’……鑰匙……碎片……在……”
訊息到此戛然而止,后面的關鍵部分似乎因為自毀而丟失了。
林凡心中劇震!
西區遺忘回廊!又是這個地方!數據幽靈的目標,果然與那里有關!而且,“萬相歸一”?這聽起來像是個組織名,或者某個計劃、某個寶物的名稱?“鑰匙碎片”?是指向某個具體地點的信物,還是某種力量的組成部分?
這數據幽靈,在臨死前,為什么要把這個信息傳遞給我?是禍水東引?還是……它在我身上感知到了什么與“鑰匙碎片”相關的東西?鑒天鏡?還是我這一身被“格式化”過的、來自異世界的特殊有序信息?
無數的疑問瞬間充斥了林凡的腦海。
就在這時,羈押室的門開了。那名執法隊長走了進來,目光首先落在隔壁正在清理自毀殘骸的同伴身上,然后轉向林凡。
“獨立信息清理工‘林七’。”執法隊長的聲音依舊冰冷,“初步調查顯示,你的證詞與現場能量殘留痕跡基本吻合。數據幽靈‘暗梭’(執法隊剛核實的代號)系在逃高危信息罪犯,你此次的行為,客觀上協助了執法隊。”
林凡立刻擺出謙卑的姿態:“大人過獎,我只是僥幸,也是為了自保。”
執法隊長點了點頭:“基于你的配合及此次事件的特殊性,對你的調查暫告一段落。你可以離開了。”
林凡心中一喜,但面上不露聲色:“多謝執法官大人明察秋毫!”
銀灰色的監視鎖鏈從他手腕上消失。
“不過,”執法隊長話鋒一轉,遞過來一個指甲蓋大小、閃爍著微光的銀色芯片,“這是你的‘臨時社會服務積分卡’。鑒于你此次卷入事件,并間接‘協助’執法,根據《永恒盛宴城臨時管理條例補充條款第117條》,你需要在三個自然日內,完成至少10點的社會服務積分,以彌補因本次事件造成的公共信息資源擾動。任務可在城市公共信息終端接取。”
林凡:“……”
他接過那張小小的芯片,感覺有點懵。這算什么?見義勇為(自認)的獎勵?還是……另類的懲罰?
搞了半天,沒得到獎勵,反而背了10個社會服務工分?林凡嘴角微微抽搐。這永恒盛宴之城的規矩,還真是……別致。
不過,能離開這個鬼地方總是好的。
他收起積分卡,向執法隊長道謝后,快步離開了臨時羈押處。
重新呼吸到(感知到)外界那喧囂而混亂的自由信息流,林凡長舒了一口氣。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銀色芯片,又感受了一下腦海中那段來自數據幽靈的加密遺,以及那莫名上漲的“整活積分”。
麻煩似乎暫時過去了,但更大的謎團和潛在的危機,已然浮現。
西區遺忘回廊……鑰匙碎片……看來,想安靜地“糊裱”和還債,是不可能的了。
林凡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但眼神深處,卻閃過一絲躍躍欲試的光芒。
“社會服務……聽起來,似乎也是個不錯的‘整活’平臺?”他低聲自語,身影緩緩融入街道上川流不息的數據光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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