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顆圓溜溜、散發著誘人藥香和奇異波動的丹藥，毫無征兆地從他頭頂的虛空掉了出來，正好砸在他額頭上，然后彈到他手里。

林凡：“？？？”

水靈韻：“？？？”

灰豆：“吱？”

林凡看著手里這顆靈氣逼人、絕對品級不低的丹藥，完全懵了。這玩意兒哪來的？天上掉餡餅……不是，掉丹藥？

他下意識地看向四周，死寂的虛空，破碎的星骸，除了危險，空無一物。

就在他愣神之際，一道意念伴隨著丹藥傳入他腦海（或者說，是被鏡面轉譯過來的彈幕）：

小子，磨磨唧唧的，吃了它，能暫時無視部分空間排斥和低級空間陷阱，趕緊給本宮沖進去整活！——百花仙妃

林凡：“……”

他臉色瞬間黑了。

觀眾！是那幫看不見摸不著的觀眾！他們居然……居然能跨世界丟東西過來？！還特么是打賞？！而且這打賞還帶強制催更功能的？！

水靈韻也聽到了那意念，表情變得極其古怪，想笑又覺得不合時宜，只能抿著嘴，肩膀微微抖動。

林凡看著手里的“破障丹”，又看了看前方危機四伏的屏障區，內心是崩潰的。吃，還是不吃？

吃了，等于向這幫樂子人大佬低頭，而且鬼知道這丹藥有沒有別的副作用。

不吃，靠自己這龜速爬過去，不知道要猴年馬月，期間變數太多。

“社死和真死……”林凡咬著牙，想起了自己那負萬億的功德債，以及系統冰冷的抹殺警告。

最終，求生（和還債）的欲望壓倒了一切。

他深吸一口氣，仿佛做出了某個艱難的決定，一臉悲壯地將那顆“破障丹”塞進了嘴里。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清涼的氣流瞬間涌遍全身。下一刻，林凡感覺到作用在身上的那股強大排斥力驟然減輕了大半，周圍那些細微的空間漣漪在他感知中也變得清晰了許多，似乎不再構成致命威脅。

效果立竿見影！

“走！”林凡低喝一聲，也顧不上什么形象了，拉起水靈韻，速度陡然加快，如同游魚般在危險的空間縫隙間穿梭起來。

……

青云宗，洞府。

彈幕瞬間baozha：

哈哈哈！吃了！他吃了！百花姐姐威武！——（標識：魔淵啃骨者）

有趣有趣！打賞功能真的能用！本尊也來試試！——（標識：青冥劍尊）

鏡面邊緣，一個劍形圖標閃爍，一道凌厲的劍意虛影沒入鏡中。

屏障區內，正在高速移動的林凡突然感覺一股精純的劍道感悟涌入心神，讓他對自身力量的操控瞬間精妙了一絲，避開了一道隱藏極深的空間陷阱。

林凡：“……”謝謝啊（面無表情）。

嘎嘎嘎！看本大爺的！——（標識：魔淵啃骨者）一個骨爪圖標閃爍，一塊散發著精純魔氣的骨頭（被系統瞬間轉化為-100功德）砸在林凡后腦勺上。

林凡一個趔趄，差點撞上一塊星骸，功德減少的提示讓他眼前一黑。

“夠了！你們有完沒完！”林凡終于忍不住，一邊躲閃，一邊對著空無一人的虛空怒吼，“我不是猴子！不打賞行不行！”

彈幕：

哈哈哈！他急了他急了！

不行！趕緊沖！我們要看源初之地！

新來的別刷負功德了，沒看狗哥臉都綠了嗎？要刷就刷有用的！

稱呼已更新：整活達人·林凡

林凡看著眼前（只有他能看到一點模糊光影的）滾動的彈幕和亂七八糟的打賞，感受著體內時好時壞的各種“加持”，以及那偶爾出現的負功德提示，內心一片悲涼。

這債，到底什么時候才能還得完啊！

而且這還債的路上，為什么多了這么多奇葩的“監工”！

他只能在內心瘋狂咆哮，腳下卻不敢有絲毫停留，頂著各種“打賞”帶來的buff和debuff，以一種極其狼狽又帶著幾分滑稽的姿態，沖向了那片名為“源初之地”的最終舞臺。

社死之路，看來是越走越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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