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請已受理,等待調度…”
這八個字,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纏緊了林凡的心臟,讓他呼吸都為之一窒。
最壞的預感成真了!
那個未知的、冰冷的、將他視為“觀測對象”的存在,不僅接收到了信號,還真的受理了那該死的“深度接觸”申請!
“調度”?調度什么?調度一支專門用來“接觸”他的特殊隊伍?還是某種更詭異、更無法理解的手段?
未知帶來的恐懼感迅速蔓延開來。
水靈韻看著林凡瞬間變得難看無比的臉色,更是嚇得小臉煞白,帶著哭腔道:“林前輩…這…這鏡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它是不是…是不是招來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她捧著鏡子的手都在發抖,幾乎要拿不住。
林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事已至此,恐慌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他深吸一口氣,接過那面再次變得冰涼刺骨的玄光鏡。
鏡面光滑,映照出他凝重而略顯蒼白的臉,除此之外,并無任何異樣。但那行字帶來的壓迫感卻真實不虛。
“水姑娘,此事與你無關,也非鏡子的過錯。”林凡沉聲道,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穩,“或許是我之前動用特殊力量,引來了某些…難以說的存在的注意。這鏡子,只是恰好成了一個…通道。”
他不能說出諸天直播間和大佬們的事,只能含糊其辭。
水靈韻似懂非懂,但看林凡如此鄭重,也知道事情絕不簡單,顫聲問:“那…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我們必須立刻離開這里!”林凡毫不猶豫地說道,“那個‘調度’不知何時會來,但此地絕不宜久留!”
他有一種強烈的直覺,繼續待在磐石坊市,就像是一個醒目的靶子,隨時可能迎來滅頂之災。
“好…好!我去告訴清虛師叔!”水靈韻也知道輕重,轉身就要跑去找清虛子。
“等等!”林凡叫住她,神色嚴峻,“此事…暫且不要聲張,尤其不要提及鏡子和你看到字的事情。只說我們擔心幽冥教報復,此地已不安全,必須即刻返回宗門。”
不是他不信任清虛子,而是“深度接觸”這件事太過駭人聽聞,解釋起來麻煩無比,而且他潛意識里覺得,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更何況,他無法確定那未知存在的“觀測”范圍有多大。
水靈韻雖然不解,但還是乖巧地點點頭:“我明白了!”
她匆匆跑了出去。
林凡看著手中的玄光鏡,眼神變幻。這面鏡子現在是個巨大的隱患,但他又不敢輕易丟棄或毀壞,生怕反而引發更不可控的后果。他嘗試將其收入系統空間。
叮!該物品蘊含特殊空間道標及未知觀測法則,無法收入系統空間,強行收取可能引發空間紊亂。
果然不行!
林凡暗罵一聲,只好找了一塊厚布,將其里三層外三層地嚴密包裹起來,揣進懷里,希望能稍微隔絕一下那該死的信號。
很快,清虛子便和水靈韻一同趕來,臉上帶著些許疑惑:“林小友,為何如此急切要離開?你的身體…”
“前輩,我已無大礙。”林凡打斷他,語氣急促而堅定,“晚輩方才靜坐,忽感心血來潮,似有大兇之兆臨近!絕非幽冥教報復那么簡單!此地已成是非之地,我們必須立刻就走!越快越好!”
他無法解釋真相,只能借用修仙者最常見的“心血來潮”之說,并刻意加重了語氣。
清虛子聞,眉頭緊鎖。若是別人說什么“心血來潮”,他或許還要斟酌一二。但說話的是林凡——一個剛剛徒手包沒了金丹自爆、還能給宗門秘典做升級保養的怪物…他的“心血來潮”,分量可就太重了!
聯想到林凡那神秘莫測的手段和其對幽冥教的特殊克制,清虛子瞬間腦補了許多:莫非是幽冥教更強大的存在即將降臨?或是林凡動用禁忌力量引來了天道反噬?無論哪種,都絕非他們現在能應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