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林凡過上了規律(且悲催)的“研新閣”打卡生活。
每天被清虛子長老“請”去,在一眾金丹丹師火熱的目光注視下,進行各種匪夷所思的“煉丹”嘗試。他的“炸爐仙人”稱號穩定發揮,從未成功煉出過一顆正經丹藥,但每一次失敗都花樣翻新,產出物千奇百怪,極大地豐富了藥王宗“研新閣”的樣品庫。
長老們則負責記錄、分析、爭吵(關于各種失敗產物的最佳用途),以及…瘋狂下單各種煉器、制符、布陣的材料,試圖將林凡的“失敗”轉化為實際可用的“特產”。
林凡甚至聽說,器堂那邊已經用他產出的纏人靈絲初步制作出了一種困敵效果出其不意的“絆馬索”,符堂在用催眠煙瘴的提取物嘗試繪制“安神符”,陣堂則在研究那些彩色泡泡的穩定性,想搞點防御陣法的新花樣…
他在不知不覺中,竟然帶動了藥王宗多個技術部門的“創新發展”。
而他自己,則收獲了越來越多的“觀摩席門票”(實物禮物),以及穩步增長的整活積分。功德負債也極其緩慢地減少了幾點,據系統說是因為他的“副產品”被有效利用,間接產生了些許“正能量”。
這還債方式,也是沒誰了。
他身上的特效終于徹底消失殆盡。頭發恢復了烏黑,只是發梢那抹七彩光暈頑固地留了下來,像是某種永久性紀念品。那股異香也沉淀得極淡,只有在情緒劇烈波動或者運轉靈力時,才會微微散發出一絲,反而更添幾分神秘感。
這天,清虛子找到正在對著一堆材料發呆(思考人生)的林凡,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嚴肅。
“林小友,明日便是宗門丹道小比之日了。”清虛子道,“你的環節,安排在最后,作為‘特別展示’。”
林凡心里一緊,該來的還是來了。
“前輩…我真的不行…到時候萬一…”林凡還想做最后的掙扎。
“無妨!”清虛子大手一揮,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經過我等連日研究,已初步掌握了…呃…引導你發揮‘特長’的一些規律!”
林凡:“???”什么規律?如何更精準地炸爐嗎?
只見清虛子從儲物戒里鄭重地取出一個…看起來特別厚重、布滿加固陣紋、爐壁上甚至還有幾個觀察窗和泄壓閥的奇特丹爐。
這丹爐通體黝黑,散發著沉穩的氣息,一看就特別…抗造!
“此乃老夫與器堂長老連夜趕工,為你特制的‘穩如泰山爐’!”清虛子得意地介紹,“采用了最高規格的加固法陣,內部設置了多重能量緩沖導流層,頂部加強型泄壓閥可承受金丹中期全力一擊!絕對安全!”
林凡看著這個像是從蒸汽朋克片場跑出來的丹爐,目瞪口呆。
“另外,”清虛子又取出幾份材料,“這是經過我們精心計算和調整的‘清心丹’材料。我們調整了三種輔藥的比例,增加了‘磐石草’的分量以穩定基礎,但同時微妙地提升了‘幻心花’的活性,并在最后階段加入了極少量的‘跳跳豆’粉末…”
他侃侃而談,仿佛在闡述什么絕世丹方:“根據我們的模型推演,以此配方和此丹爐,由小友你來煉制,有九成八的概率會引發‘藥性躍遷反應’,最終大概率會…嗯…生成一種具有強烈震蕩波效果的新型‘震蕩凝膠’!這可是制作音攻法器和破陣錘的上佳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