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上的畫、地上的毯子、酒窖里的酒,還有這古堡的房產證和地契,都給我翻出來。”
“既然來了,總不能空著手回去。”
“咱們龍府,可是講究勤儉持家的。”
……
半小時后。
十二輛黑色越野車轟鳴著駛離了這座屹立了數百年的古堡。
車隊后面,還拖著一輛臨時征用的重型卡車。
卡車上裝滿了各種名貴的古董、黃金、以及那兩具被當成“特產”打包帶走的吸血鬼。
古堡內,一片狼藉。
像是被臺風過境,又像是被一群蝗蟲啃過。
連大廳里的水晶吊燈都被拆下來帶走了。
只剩下一群被嚇破了膽、衣衫襤褸的貴族,站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看著那遠去的車隊,仿佛剛做了一場噩夢。
車上。
陳大龍坐在副駕駛,手里拿著那個從愛德華身上搜出來的純金酒壺,仰頭灌了一口里面的陳年血酒。
“嘖,有點甜,像止咳糖漿。”
他嫌棄地把酒壺扔給后座的楚狂。
“林微。”
“在,老師。”
林微坐在后座,腿上放著那個從金三角帶出來的筆記本電腦,手指飛快地敲擊著。
“歐洲這邊的網,收了嗎?”
“收了。”
林微抬起頭,眼神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愛德華的私人電腦里有深淵之眼在歐洲的所有資金鏈和人員名單。剛才我已經把那三十億美金轉到了龍府的海外賬戶,并且鎖定了他們在倫敦、巴黎和柏林的三個地下金庫。”
“很好。”
陳大龍點了一根煙,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雪景。
“錢到賬了,人也抓了。”
“接下來,該回家種地了。”
他從懷里掏出那枚骨鑰,感受著上面傳來的微弱溫熱。
那是地底龍脈的召喚。
也是龍神島即將迎來最終蛻變的信號。
“老師,咱們不繼續往西了嗎?”
胖子一邊開車一邊問道,“聽說美洲那邊的分部更有錢,而且好像還在搞什么‘機械飛升’,全是高科技。”
“貪多嚼不爛。”
陳大龍吐出一口煙圈,眼底閃過一抹深邃的幽光。
“現在的龍府,吃下亞洲和歐洲的盤子,已經是極限了。”
“而且……”
陳大龍回頭,看了一眼卡車上那個被捆得嚴嚴實實的始祖。
“咱們帶回去的這個大家伙,可是個燙手山芋。”
“深淵之眼總部的那幫老怪物,估計現在已經氣得要跳腳了。”
“咱們得回去,把籬笆扎緊點。”
“等這株龍藤開了花,結了果。”
“咱們再把桌子搬到美洲去。”
陳大龍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
“到時候,就不止是搶錢了。”
“我要把他們的‘天’,捅個窟窿。”
……
與此同時。
大洋彼岸,某處深海之下。
一座通體由透明合金打造的巨大海底基地內。
圓桌旁,圍坐著十二個身穿黑袍、看不清面容的身影。
桌子中央的全息投影上,正播放著陳大龍在古堡踩碎徽章、打包始祖的畫面。
死寂。
壓抑得令人窒息的死寂。
良久,坐在首位的一個黑袍人緩緩開口。
聲音仿佛經過了某種機械合成,聽不出男女,只有冰冷的殺意。
“原罪被捕獲了。”
“亞洲分部覆滅,歐洲分部癱瘓。”
“這個陳大龍,已經不是變數了。”
“他是災難。”
黑袍人緩緩站起身,兜帽下露出一雙閃爍著藍光的電子眼。
“啟動‘天譴’計劃。”
“通知‘神庭’。”
“既然他喜歡玩蟲子和尸體。”
“那就讓他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機械降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