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離心機、培養槽、還有墻上那些用鈦合金做的管道,一根別留。”
“老師,這管子焊在墻里的,拆不下來啊!”紅毛試著用斧子砍了兩下,火星四濺。
“拆不下來?”
陳大龍走過去,看了一眼那根足有大腿粗的合金管道。
“那就把墻砸了。”
“連著巖石一塊兒搬。”
“龍府現在正在搞裝修,正好缺這種耐操的建筑材料。”
“是!”
二十四名宗師級的拆遷隊,瞬間開工。
“轟!轟!轟!”
暴力拆解的聲音響徹地下室。
楚狂直接把斬馬刀當成了撬棍,硬生生把一臺重達幾噸的生物分析儀從地基上撬了起來。
胖子更絕,他嫌搬運太慢,直接把那面黑曜石盾牌當成了推土機鏟斗,推著一堆儀器往外沖。
這時候,那一百零八個剛收的“小弟”派上用場了。
這些在東南亞呼風喚雨的大佬,此刻一個個脫了西裝,挽起袖子,指揮著手下的馬仔充當搬運工。
“快點!都特么沒吃飯嗎?”
李半城手里拄著拐杖,站在門口大吼,“那臺顯微鏡輕拿輕放!弄壞了把你賣了都賠不起!那是陳少的戰利品!”
“那個誰!那個緬北的!讓你的人別光顧著搬金磚!陳少說了,那是俗物!去搬那邊的鐵架子!那才是好東西!”
整個“冥府”基地,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螞蟻搬家現場。
陳大龍沒管這些。
他獨自一人,順著中央反應池的旋梯,一步步向下走去。
越往下,溫度越高。
那股令人心悸的威壓也越重。
直到他走到了池底的最深處。
這里沒有水,只有一塊懸浮在半空的、足有磨盤大小的血色晶體。_c